合肥城外的夜，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戰鼓，沒有吶喊，甚至連秋蟲的鳴叫聲都消失了。
曹仁站在城頭，手裡緊緊握著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看著城外那片漆黑的聯軍大營，心中總有一股莫名的不安。
“將軍，劉備那邊……有什麼動靜嗎？”副將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曹仁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害怕。”
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風從北方吹來。
那不是普通的風，它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爛熟的杏子，又像是某種不知名的花香。
“什麼味道？”副將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曹仁臉色一變：“捂住口鼻！快！那是毒氣！”
然而，己經晚了。
那綠色的霧氣如同有生命一般，貼著地面迅速蔓延，順著城牆的縫隙、通風口，無孔不入地鑽進城內。
“咳咳咳——”
第一個士兵倒下了，他捂著喉嚨，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啊！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救命！救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嚴陣以待的守軍瞬間亂作一團。
曹仁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他想要下令，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也開始發緊，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劉備……你……你竟然……”
曹仁跪倒在地，看著那漫天飄散的綠色死神，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
城外的聯軍大營。
劉備站在高崗上，手裡拿著望遠鏡，看著城內亂成一團的景象，臉色蒼白如紙。
“大哥，”張飛有些不忍地轉過頭，“咱們……是不是太狠了？”
劉備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放下了望遠鏡。
他的手在顫抖。
那是他一生中最漫長的一夜。
他聽到了城內的慘叫聲，聽到了那些士兵臨死前的哀嚎。那些聲音，像是一把把尖刀，刺穿了他苦心經營多年的“仁義”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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