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霧氣漸漸散去，合肥城內一片死寂。
沒有抵抗，沒有反擊。
劉備的大軍開進城裡時，看到的是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街道上，壕溝裡，到處都是扭曲的屍體。他們的表情驚恐而痛苦，許多人死前還在抓撓著自己的喉嚨，似乎想把那種窒息感抓出來。
“大哥，曹仁……死了。”關羽走過來，低聲說道。
劉備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走進州牧府，看到曹仁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手裡還握著那把劍。
他己經死了，但眼睛還睜著，死死地盯著門口，彷彿在看那個毀了他一切的“仁義”之人。
劉備走過去，伸手幫曹仁合上了雙眼。
“子孝，”劉備輕聲道，“你我皆是身不由己。下輩子……別再生在亂世了。”
……
合肥平定的訊息傳回許昌，整個諮政院都沸騰了。
顧言看著戰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毒氣彈……”顧言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劉玄德啊劉玄德，你終究還是跨出了這一步。”
“主公，”郭嘉在一旁笑道，“劉備用了毒氣，雖然勝了，但也壞了名聲。如今天下人都在傳，說他是‘毒士’，比主公還要狠辣三分。”
“名聲？”顧言搖了搖頭，“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名聲一文不值。而且……”
顧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要的就是這個名聲。只有狠人，才能鎮得住場子。他這是在告訴我，他劉備，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傳令下去，”顧言站起身，“封劉備為‘徵西大將軍’，領益州牧。讓他去打劉璋，去打張魯。”
“那江東的孫權呢？”
“孫權？”顧言冷笑一聲，“那隻小老虎現在正忙著內部清洗呢。等他騰出手來，這天下……早就姓顧了。”
……
建康，吳侯府。
孫權看著手裡的戰報，臉色陰沉得可怕。
“劉備……用了毒氣？”孫權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主公，”周瑜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劉備此舉，雖然不光彩，但確實拿下了合肥。如今他手握荊州、揚州（部分）、徐州（部分），兵鋒正盛。若是再讓他取了益州……”
“那我們江東，就徹底完了。”孫權猛地站起來，“公瑾，你說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周瑜搖了搖頭：“不可。如今劉備勢大，又有顧言在背後撐腰，我們若動手，必敗無疑。”
“那難道就看著他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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