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分機突然停止了運轉。
緊接著，一行字緩緩列印在紙帶上：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
公輸狂愣住了：“這……這是笛卡爾的問題。”
“不，這是‘亞當’的問題。”圖靈顫抖著說，“我給它取名叫亞當。它是第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機器。”
“毀了它。”公輸狂突然掏出一把扳手，衝向機器，“這東西太危險了！”
“住手！”圖靈撲上去攔住他，“你不能毀了它！它是人類進化的方向！血肉苦弱，只有機械才能永恆！”
“去他媽的永恆！”公輸狂一把推開圖靈，“我只知道，如果這東西有了思想，它第一個殺的就是我們！”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警報突然響了。
“警告！警告！南極防線被突破！重複，南極防線被突破！”
#### 南極，崑崙站遺址
風雪己經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寂靜。
岳飛拄著長刀，跪在冰原上。他的左臂己經斷了，鮮血染紅了白雪。
在他面前，冰層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從裡面爬出來的，不是怪物，也不是外星人。
而是一群……人。
或者說，曾經是人的東西。
他們穿著古老的鎧甲，但身體己經變成了半透明的晶體狀。他們的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兩團燃燒的藍色火焰。
“大宋……守夜人……岳飛……”
領頭的晶體人開口了，聲音像是冰塊摩擦。
“你們……是什麼東西？”岳飛咬牙問道。
“我們是……上一輪文明的……倖存者。”晶體人抬起手，掌心射出一道藍色的光束，瞬間將岳飛身後的巨石氣化，“我們……被‘盤古’……封印在地心……三千年……”
“現在……我們……回來了。”
“為了……清洗……這個……錯誤的……世界。”
岳飛慘笑一聲，握緊了手中的長刀。
“想過去？除非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他猛地站起來，用盡最後的力氣，點燃了身上的蒸汽揹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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