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國王站在高臺上，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電報。
電報是汴京發來的，內容只有一行字：
【大宋皇帝諭：自今日起，廢除全球無線電網，關閉所有聚變反應堆。大宋，迴歸蒸汽時代。】
“這……這是什麼意思？”約翰國王顫抖著問。
就在這時，廣場中央那座巨大的“顧言塔”——那座象徵著無線輸電的宏偉建築，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
塔頂的特斯拉線圈停止了嗡鳴，原本環繞在塔身的藍色電弧瞬間消失。
整個倫敦，陷入了黑暗。
“不！我的股票！我的電燈！我的汽車！”
廣場上的貴族們尖叫起來。
而在人群中，一個年輕的工匠卻看著手裡那臺剛剛被顧言派人送來的、笨重的蒸汽機模型，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蒸汽……”他喃喃自語，“原來，力量可以來自火和水。”
他不知道，這是顧言留給這個時代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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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汴京，皇宮御花園
顧言坐在亭子裡，面前擺著一壺酒，兩隻杯。
岳飛來了。他脫下了那身充滿科技感的奈米戰甲，換上了一身粗糙的布衣。
“陛下，劍斷了，網破了。”岳飛坐下，倒了一杯酒，“大宋，現在只是個普通的王朝了。”
“不。”顧言端起酒杯，看著天上的月亮，“大宋，現在才真正開始。”
“沒有了核武，你們會學會用外交和貿易去征服。沒有了AI，你們會學會用書本和腦子去思考。沒有了基因編輯，你們會學會接受生老病死，學會珍惜眼前人。”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陛下，那南極那個……”岳飛欲言又止。
“南極的事，封存。”顧言喝乾了杯中的酒，“那是上一輪文明留下的作業，我們還沒資格做。”
“等到大宋的子孫，靠自己的雙手，再次造出蒸汽機，造出電力，造出計算機……等到他們重新站在南極的冰壁前，那才是他們該解開的謎題。”
“現在，讓他們去玩泥巴吧。”
顧言站起身，看著遠處漸漸亮起的燈火——那是蠟燭和油燈的光，微弱，卻溫暖。
“系統。”
【在。】
“任務完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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