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朝堂之上
“妖言惑眾！禍亂朝綱！”
一名身穿緋袍的老臣將笏板狠狠摔在地上，指著顧言（趙構）的鼻子大罵。
“陛下！康王殿下在軍器監搞的那些東西，違背祖制，驚世駭俗！什麼蒸汽，什麼流水線，簡首是把大宋的江山當兒戲！如今金兵未退，他又搞出什麼‘面具王爺’，嚇得城中百姓人心惶惶，說是有妖魔出世啊！”
趙佶坐在龍椅上，面露難色。
昨夜城頭的“妖火”雖然嚇退了金兵，但也讓朝野上下議論紛紛。
“這……康王也是為了退敵……”趙佶弱弱地辯解。
“退敵？那是妖法！”老臣痛心疾首，“若金人請了國師來破法，我大宋該如何是好？臣請陛下，立刻查封軍器監，斬殺……不，軟禁康王，以正視聽！”
“附議！”
“附議！”
朝堂上一片倒的反對聲。
顧言站在角落，冷眼旁觀。他並不生氣，甚至有點想笑。
這就是大宋。
首到刀架在脖子上，還在爭論姿勢對不對。
“父皇。”
顧言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壓住了所有的嘈雜。
“兒臣昨夜觀天象，見紫微星暗淡，貪狼星入命。”
“金人確有妖人相助。”
“既然朝中大臣怕妖法，那兒臣便用‘科學’破他們的妖法。”
他轉身看向那老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大人，聽說你府上有一批私藏的玄鐵，原本是用來給金人打製禮器的？”
王大人臉色一變：“你……你胡說什麼！”
“是不是胡說，查查就知道了。”顧言揮了揮手，“李綱，帶禁軍去王大人府上‘借’鐵。既然他怕妖法，那就讓他去軍器監，親自看著我們怎麼把玄鐵變成殺人的利器。”
“你……你敢！”
“奉旨辦事，有何不敢？”
顧言眼神一凜，屬於未來統帥的威壓瞬間爆發，竟逼得那王大人連退三步，癱坐在地。
#### 金軍大營，深夜
完顏宗望看著面前那個身穿獸皮、滿臉塗滿油彩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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