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上空，靖康元年冬
天空裂開了。
不是形容詞，是物理意義上的裂開。
一道刺目的紫色光柱從平流層上方貫穿而下，目標首指那艘巨大的飛艇——“大宋號”。
那是來自月球背面“廣寒宮”基地的因果律武器，公輸狂終於鎖定了顧言的座標。
“警告！高能打擊！護盾過載！”
“警告！時空結構正在崩塌！”
飛艇內的警報聲淒厲地尖叫。
顧言站在指揮台上，雙手死死抓著控制檯，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他強行將“女媧”系統的能量全部匯入引擎，並在導航面板上瘋狂輸入座標。
“想抹殺我？”
“沒那麼容易！”
“既然這個朝代爛透了，那我就換一個！”
“目標鎖定：漢文明至暗時刻之二——崇禎十七年！”
“給我……跳！”
轟——！
紫色光束擊中飛艇護盾的瞬間，空間像鏡子一樣破碎。
巨大的飛艇連同下方的青銅機甲軍團，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扭曲聲中，憑空消失。
只留下被音爆震碎的漫天雪花，和目瞪口呆的金軍。
#### 北京城，煤山（今景山公園）
崇禎十七年，三月十八日，夜。
大雪紛飛，寒風如刀。
大明皇帝朱由檢披頭散髮，手提一盞孤燈，踉踉蹌蹌地爬上煤山。
山下，火光沖天。
李自成的百萬大順軍己經攻破了外城，喊殺聲震天動地。
“文臣個個可殺！武將人人誤國！”
朱由檢絕望地嘶吼著，淚水在滿是菸灰的臉上衝出兩道白痕。
“朕非亡國之君，臣皆亡國之臣啊！”
他解下腰間的白綾，掛在一棵老歪脖子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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