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順軍的前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撕成了碎片。
李自成的大軍瞬間崩潰。
“怪物！是怪物啊！”
#### 煤山之上
朱由檢呆滯地看著山下如割草般的屠殺。
那是……救兵？
這時，一道光束打在他身上。
顧言穿著黑色的風衣（用金人皮裘改的），戴著防風鏡，緩緩從飛艇的升降梯上走下來，落在朱由檢面前。
“你……你是何人？”朱由檢顫聲問道，“是來勤王的嗎？是吳三桂的關寧鐵騎嗎？”
顧言摘下防風鏡，露出一雙淡漠的眼睛。
他看著眼前這個即將上吊的皇帝，心中五味雜陳。
勤王？
不，我是來篡位的。
“陛下，吳三桂救不了你。”
“大明，也救不了你。”
顧言指了指山下正在潰敗的農民軍，又指了指北方。
“但我可以。”
“我可以幫你擋住李自成，擋住滿清，擋住這漫天風雪。”
朱由檢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真的？那你想要什麼？朕封你為王！異姓王！”
“王位我沒興趣。”
顧言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就列印好的《退位詔書》（其實是《臨時約法》），遞到朱由檢面前。
“我只要你籤個字。”
“簽了它，這天下，我替你守。不籤，我現在就走，你繼續上吊。”
朱由檢顫抖著接過那張紙。
上面的第一條就寫著：
【皇權永固？不，虛君共和。】
“你……你要朕做傀儡？”
“是做‘國家象徵’。”顧言糾正道，“就像……以後的日本天皇，或者英國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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