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統帥部，絕密會議室
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桌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
顧言戴著白手套，緩緩開啟盒子。
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十塊黑褐色的膏狀物，散發著一股甜膩而詭異的味道。
“這是從英國商船‘伊麗莎白號’上搜出來的。”
情報局長低聲說道，“一共五百箱，藏在茶葉箱的夾層裡。船長說，這是給大明皇帝準備的‘貢品’，名為‘福壽膏’。”
顧言拿起一塊，在指尖捻了捻。
“福壽膏……呵。”
他冷笑一聲，將鴉片扔回盒子裡。
“馮·克勞塞想玩金融戰，用錢謙益那幫人的貪婪來拖垮我的信用券。”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把大的。”
“傳令。”
“第一，將這五百箱鴉片全部封存，送進軍器監化驗室，提取高純度成分。”
“第二，聯絡鄭成功，讓他派快船，偽裝成葡萄牙商船。”
“第三，把這批貨，還有我們提煉出來的‘精品’，全部運往歐洲。”
“目的地：倫敦、阿姆斯特丹、柏林。”
情報局長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王爺，這……這是要……”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顧言眼中閃爍著寒光。
“他們想讓大明人變成東亞病夫，好方便他們傾銷商品。”
“那我就讓他們的貴族、軍官、紳士，都變成癮君子。”
“我要讓歐洲的白銀，像流水一樣流回大明。”
“我要讓馮·克勞塞知道，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 馬六甲海峽，公海
夜色如墨。
一艘掛著葡萄牙旗幟的快速帆船，正藉著季風全速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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