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銀行……擠兌了！”
“啪！”
酒杯摔在地上，紅酒濺了一地，像血一樣刺眼。
馮·克勞塞臉色瞬間慘白。
“顧言……”
他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個字。
“你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好！很好！”
“既然你不講武德，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傳令！”
“啟動‘灰燼計劃’！”
“讓潛伏在大明的那些‘死士’，動手！”
#### 蘇州，拙政園
錢謙益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銀票，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馮·克勞塞的資助到了。
有了這筆錢，他就能收買更多的流民，製造更大的騷亂，逼迫顧言收回成命。
“大人，外面……外面來了好多百姓。”
家丁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是來領粥的嗎？”
錢謙益心情不錯，“去，施捨一點餿飯，別餓死了就行。”
“不……不是。”
家丁臉色慘白，“他們……他們拿著刀！”
“什麼？”
錢謙益猛地站起身。
“轟！”
大門被撞開。
無數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百姓衝了進來。
他們手裡拿著鋤頭、菜刀、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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