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口外，長城腳下
秋風蕭瑟，捲起漫天黃沙。
但今日，這黃沙中多了一股刺鼻的煤煙味。
隨著一聲汽笛長鳴，一列墨綠色的鋼鐵巨獸噴吐著白煙，緩緩駛出了剛剛貫通的“張庫鐵路”終點站。
這不是普通的火車。
車廂是改裝過的裝甲列車，車頂架著重型馬克沁機槍，車頭包裹著厚重的鋼板。
顧言站在站臺上，看著這一列列如同長龍般的鋼鐵運輸線，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王爺，這鐵路修得太值了。”
身後的工部尚書抹了一把臉上的煤灰，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以前運糧去庫倫，要走三個月，損耗過半。現在？只要三天！三天啊！”
“三天，足夠我把兩個師的兵力投送到前線。”
顧言淡淡地說道，“戰爭，打的就是後勤。”
“馮·克勞塞以為憑藉普魯士的操典和沙俄的騎兵就能在草原上拖垮我？”
“他不懂，在工業化的後勤面前，騎兵就是活靶子。”
“傳令。”
“第一裝甲列車縱隊，出發。”
“目標：庫倫。”
“沿路鋪設電報線，我要讓前線指揮部，即時聽到前線的槍聲。”
#### 庫倫以南，圖拉河畔
馮·克勞塞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草原，心中充滿了自信。
他身後，是三萬普魯士訓練的新軍，裝備著最先進的燧發槍和輕型野戰炮。
側翼，是兩萬哥薩克騎兵，那是沙皇為了分一杯羹派來的盟友。
“顧言的軍隊再厲害，也是兩條腿走路。”
馮·克勞塞對身邊的普魯士指揮官施密特笑道，“在這茫茫草原上，沒有補給，沒有援軍。等冬天一到，大雪封路，他的鐵甲艦就是廢鐵，他計程車兵就是凍死骨。”
“到時候，我們只需輕輕一擊……”
“報告！”
一名偵察兵慌慌張張地跑過來，馬匹口吐白沫，顯然跑到了極限。
“怎麼了？顧言的糧道斷了嗎？”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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