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克勞塞坐在帳篷裡，雙手抱頭，面如死灰。
“大人，顧言派人送來了信。”
副官顫抖著遞上一張紙。
馮·克勞塞接過紙，上面只有一行字，是用德文寫的：
“時代變了，大人。”
“啪！”
馮·克勞塞將信撕得粉碎。
“我不信！我不信！”
“公輸先生呢？公輸先生在哪裡？”
“他說過會給我支援的！他說他有‘神’的！”
“他在哪？！”
“大人……”
副官欲言又止。
“說！”
“公輸先生……他在後方的‘神壇’裡，說是在進行最後的除錯。”
“他說，今晚子時，會降下‘神罰’。”
馮·克勞塞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對，公輸先生是神人。”
“他一定準備了剋制這些鐵盒子的東西。”
“傳令，全軍後撤三十里，死守‘神壇’。”
“我要看看，顧言的鋼鐵，硬不硬得過公輸先生的‘神’！”
#### 北京，統帥部
顧言看著地圖上推進的紅旗，並沒有露出勝利的喜悅。
“王爺，前線大捷，殲敵兩萬，俘獲無數。”
參謀興奮地彙報著戰果。
“公輸狂那邊呢？”顧言問道。
“還沒有動靜。”
“沒有動靜就是最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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