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明呢？崇禎十七年呢？”
“還在。”
老顧言指了指天空，“那個裂縫還沒閉合。”
“但你回不去了。”
“一旦你離開這個座標，時間悖論就會吞噬你。”
“你會變成不存在的幽靈。”
“不。”
顧言搖了搖頭，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我有辦法。”
“什麼？”
“我有‘夸父’。”
顧言指了指天空，“雖然它壞了，但它的核心還在。”
“只要引爆核心，製造一次人工蟲洞，我就能回去。”
“那你呢？”
“我？”
顧言笑了，“我屬於大明。”
“那裡有我要守護的人，有我要完成的事業。”
“至於你……”
“你留在這裡吧。”
“守著這堆廢鐵，好好反省。”
顧言轉身，走向“刑天”機甲。
“等等！”
老顧言突然喊道，“如果……如果你回去了，你會發現，歷史己經變了。”
“因為你的離開，大明可能會陷入更大的混亂。”
“滿清會入關，李自成會稱帝，你會變成一個傳說，然後被遺忘。”
“值得嗎？”
顧言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歷史是人創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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