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楊貴妃並非死於馬嵬坡,而是被安祿山的叛軍殘忍殺害,畫面極具衝擊力。配文則是李白那篇魔改版的《長恨歌》,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胡塵汙了貴妃體,漢家兒郎何處歸?”
“安賊揚言,破城之日,屠盡漢人,以充軍糧!”
謠言與真相混雜,恐慌在長安城內蔓延。
原本對叛軍敢怒不敢言的百姓,此刻眼中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深夜,長安西市突然起火。
緊接著是東市、平康坊。
早己潛伏在城內的“神機營”斥候,混在暴動的百姓中,西處放火,高喊:“河西大軍來了!殺胡虜,復大唐!”
安祿山在洛陽得知長安大亂,急得吐血,連發十二道金牌催崔乾佑攻城。
但崔乾佑看著渭水北岸那片如同地獄般的戰壕,和那冒著黑煙的炮口,遲遲不敢再進一步。
……
顧言並沒有給叛軍喘息的機會。
“崔乾佑不敢攻,那我們就攻。”
顧言下令,工兵部隊連夜在渭水上架設浮橋。
這浮橋並非普通的木橋,而是採用了“模組化”設計,每一節浮橋都在後方預製好,運到河邊只需拼接即可。
天亮時分,一座寬闊的浮橋橫跨渭水。
早己整裝待發的“河西鐵騎”,身穿棉甲(內襯鐵片,外覆棉花,防火器且輕便),手持斬馬刀,如潮水般湧過渭水。
崔乾佑大驚,倉促迎戰。
但在經過嚴格訓練、裝備精良的河西鐵騎面前,叛軍那支驕奢淫逸的部隊,根本不堪一擊。
“殺!”
陳玄禮一馬當先,斬馬刀揮舞,一顆顆頭顱飛起。
崔乾佑見大勢己去,調轉馬頭,向西逃竄。
“窮寇莫追。”顧言勒住戰馬,看著遠處揚起的塵土,“我們的目標是長安,不是這幾千殘兵。”
……
正午,顧言的大軍抵達長安城下。
城門緊閉,城牆上叛軍旗幟飄揚,但明顯士氣低落。
顧言沒有下令攻城,而是讓人推來了一輛巨大的板車。
車上,站著一個身穿黃袍的老人——正是李隆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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