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帶著兩個人上了二樓，一間一間地排查。
他往前走了兩步，敲了一下。
“咚......”
聲音不對。
他蹲下身，用指關節在地板上又敲了幾下，側耳細聽。
“空的。”他站起身，對身後的親兵說，“把地板撬開。”
兩個親兵上前，用刺刀順著木板縫隙撬下去，用力一掀。
“咔嚓”一聲，木板斷裂，露出下面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張小魚拿過手電筒，往洞裡照去。
光束照不到底。
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從洞口往下看，只能看見陡峭的井壁和無盡的黑暗。
手電筒的光被黑暗吞噬，連底部的影子都照不見。
“佛爺！”張小魚喊了一聲。
張啟山很快趕來，看了一眼洞口，臉色沉了下來。
“拿繩索。”
親兵們迅速行動，將繩索固定在窗框上，另一頭扔進洞裡。
張啟山從腰間摘下一顆煙霧彈，拉環，扔進洞口。
煙霧彈墜落了很久，才傳來一聲遙遠的悶響。灰白色的煙霧從洞口湧上來，說明下面確實有空間，而且很大。
“我先下。”張啟山抓住繩索。
“佛爺，我先下。”張小魚攔住他。
“一起。”張啟山看了他一眼，率先抓住繩索滑了下去。
張小魚緊隨其後，張小燼也帶著幾個親兵跟了上來。
繩索很長，下降了大約十幾丈，腳才踩到實地。
張小魚開啟手電筒，光柱掃過四周，瞳孔微微一縮。
他們站在一條巨大的坑道里。
坑道寬約兩丈，高近三丈，四壁是被人工鑿出來的岩石，鑿痕密密麻麻，看得出是耗費了巨大的人力才挖出來的。
坑道向兩側延伸，手電筒的光照不到盡頭。
“這山底下被掏空了。”張小燼的聲音帶著迴音，“什麼人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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