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糖油粑粑張小魚抱著沈晏舟回到地面的時候，雨已經小了。
軍車在雨幕中疾馳，他坐在後座，把沈晏舟抱在懷裡。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地下？
她不是在家裡睡覺嗎？
她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去那裡做什麼？
無數個問題在他腦子裡打轉，但他一個都問不出來。
軍車停在小院門口，張小魚抱著她走進去，勤務兵嚇了一跳，連忙去請醫生。
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脫掉沾了泥的外衣，用熱毛巾擦乾淨她臉上和手上的泥汙。
林醫生檢查了沈晏舟的瞳孔和傷口，又摸了摸她的頭骨，最後鬆了口氣。
“副官放心，”林醫生一邊收拾器械一邊說，“夫人頭部有創傷，是被鈍器擊打導致的昏厥，有輕微腦震盪。好好休息幾日便可。”
張小魚點了點頭。
林醫生開了藥，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張小魚和沈晏舟兩個人。
張小魚坐在床邊，摘下手套，伸手輕輕碰了碰她額角的淤青。
沈晏舟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目光有些渙散，先是看著天花板，然後慢慢轉過來，落在張小魚臉上。
“......張小魚？”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我在。”張小魚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扶她起來，在她背後墊了一個枕頭，“慢點，別亂動。”
沈晏舟靠在枕頭上，皺著眉。
“我怎麼了？”她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傷，疼得嘶了一聲，“我頭好疼......”
“你受傷了。”張小魚把水遞到她嘴邊，“先喝點水。”
沈晏舟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水，目光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然後回到張小魚臉上。
“我怎麼受傷的？”
張小魚看著她的眼睛，“你不記得了？”
沈晏舟皺著眉，努力回想。
後面的記憶是一片空白。
她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怎麼受的傷。
“我......”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越想越急，“我不記得了，我怎麼會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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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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