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合作愉快通道在前方拐了個彎，視野驟然開闊。
他們走進了一間巨大的石室。
石室正中央擺著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是一個假人。
稻草扎的身子，套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日本軍裝，軍帽歪歪斜斜扣在腦袋上，臉上糊著泥巴，畫了五官，在手電筒光線下顯得詭異又滑稽。
那隻在通道里擺動的“手”，是從假人肩膀上伸出來的一根竹竿，竿頭綁著一隻白手套，被通風口灌入的氣流吹得一擺一擺。
張小燼罵了一聲，“一個稻草人把我們耍得團團轉。”
張小魚蹲下身，手指在假人身上的軍裝上捻了捻，湊近聞了聞。
“軍裝是真的。”他站起身，聲音低沉，“日本關東軍制式，昭和九年款。穿了至少三年，有火藥和機油的味道。”
張啟山點了點頭，目光在石室中掃過。
角落裡堆著木箱，有的敞開著，裡面是罐頭。藥品和彈藥。
牆上釘著木板，掛著地圖和檔案，地上散落著菸頭和紙屑。
有人在這裡長期駐紮過。
而且是日本人。
“分開搜。”張啟山下令。
眾人四散開來。張小魚走到沈晏舟身邊，低聲說了句“跟緊我”。
齊鐵嘴跟在後面，東看看西摸摸，嘴裡唸唸有詞。
沈晏舟的目光在石室中緩緩掃過，不動聲色地將每一個細節收入眼底。
松子給她的情報裡提到，鳩山美志的秘密部隊三年前進入隔世樓，這裡應該是他們的一處臨時據點。
她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石室最裡側，靠牆的位置，有三排人，整整齊齊地盤腿坐在地上，每排九個，一共二十七個人。
他們穿著日本軍裝，雙手垂在身側，頭微微低垂。
他們已經死了很久了。
屍體乾癟萎縮，皮膚緊貼骨骼，呈灰褐色。
每個人腹部都有一道猙獰傷口，軍裝被血浸透後乾硬發黑，右手握著短刀，左手按著腹部。
切腹自盡。
“嘶......”齊鐵嘴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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