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張小燼又驚又怒，“你讓開！你沒聽見佛爺說的嗎？她殺了我們的人！”
張小魚沒動。
“小魚！”張小燼的聲音都在發抖，“她殺的是我們自己人！”
“她不會。”張小魚的聲音很平靜。
“小燼。”張啟山開口，“把槍放下。”
“佛爺！”
“放下。”
張小燼咬著牙，握槍的手青筋暴起，但最終還是緩緩把槍口垂了下去。
他怒視著沈晏舟。
張啟山的目光越過張小魚，落在沈晏舟臉上：“小魚，到一邊去。”
張小魚沒動。
“張小魚。”沈晏舟在他身後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聲音很輕，“沒事的。”
張小魚遲疑了一秒，緩緩讓開半步，但始終站在她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沈晏舟走上前，和張啟山面對面站定。
她比張啟山矮了大半個頭，要微微仰頭才能直視他的眼睛。
但她的背脊挺得筆直，目光坦蕩，沒有絲毫躲閃。
“背叛佛爺的，還能算是佛爺的人嗎？”
“他傳遞了什麼訊息？”
“你通日。”
三個字，石破天驚。
“不可能！”張小燼和張小魚同時開口。
張小燼的臉漲得通紅：“佛爺通日？放屁！佛爺殺的日本人比你見過的都多！”
沈晏舟沒有看張小魚，她的目光只落在張小燼身上。
“閉嘴。”
兩個字，乾脆利落，帶著一種從未在她身上出現過的冷厲。
張小燼被她兇得愣了一下，下意識閉了嘴。
過了兩秒，他才反應過來，委屈地轉頭看向張小魚，喃喃道：“她......她為什麼只兇我？”
張小魚默默別過臉，嘴角似乎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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