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安“井壁上有蹬窩，可以攀著下去。”張小魚檢查了一圈，站起身。
“繩子。”張啟山伸手。
親兵遞上繩索，張小魚將一頭牢牢拴在石室石柱上，另一頭扔進井裡。
“我先下。”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眾人回頭，看見霍仙姑已經走到了井口邊。
她沒有等張啟山同意，雙手抓住繩索，身形一縱，利落地滑入井口。
黑色身影轉瞬被黑暗吞沒，只有繩索摩擦井壁的沙沙聲迴響。
沈晏舟看著霍仙姑消失的方向，眼底有什麼東西沉了沉。
“我第二個下。”她說。
“不行。”張小魚幾乎是脫口而出，轉頭看她，眉頭擰成死結，“下面情況不明。”
“正因為情況不明，我才要下去。”沈晏舟看著他，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仙姑姐姐一個人在下面，萬一有什麼事，連個照應都沒有。”
沈晏舟打斷他，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領，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張小魚看著她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沈晏舟衝他笑了一下，轉身走到井口，抓住繩索，深吸一口氣，滑了下去。
“仙姑姐姐？”她低聲喊。
“這邊。”霍仙姑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沈晏舟開啟手電筒，照見腳下是天然溶洞，鐘乳石從洞頂垂落。
霍仙姑站在幾步外，蹲在一塊乾燥岩石上檢查什麼。
頭頂傳來繩索摩擦聲，張小燼。張小魚。張啟山。齊鐵嘴和吳老狗等人陸續下來。
張小魚走在沈晏舟身後半步。
從下井開始，他就不對勁。
他的眉頭從踏進來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鬆開過，呼吸比平時重了一些，握著手電筒的手指微微收緊。
沈晏舟起初沒有在意。
但走了一段路後，她感覺到了。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手。
不是之前那種隔著衣袖握手腕的剋制，而是皮膚相貼的觸碰。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緊緊地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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