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言長臂撈了一下她的腰。
程黎首起身。
手掌撐著玻璃，看著外面萬家燈火，視線迷離，清醒又混沌，又被他換了一個姿勢，肩胛骨緊貼玻璃窗，他低頭探尋她的唇，一路流連往下，脖子，鎖骨，胸前。
客廳沒有開燈。
她昏昏沉沉的視野裡，雙手捧著他的臉，指尖伸入男人短髮中，精疲力盡時，才不過正是夜最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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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醒得晚，又在餐廳島臺上開闊了新的戰場。
程黎並不是嬌小的身形，但是她被周之言抱著，頗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蜷縮在他懷裡，長髮垂在空中像是散開的墨絲。
在他寬闊的胸膛是蓬勃力量感的手臂之間，被他左右擺弄，任由他翻過來，覆過去。
她招架不住時會求饒，周之言抓住機會貼在她耳邊讓她喊老公。
這是她唯一不嘴硬的時候。
乖順得跟什麼似的。
“老公。”
“嗯。”周之言的聲音啞到極致的溫柔，“喜歡老公輕點還是重點。”
他虎口扣住她的小臉往上抬。
邊說邊摩挲她的下巴，“叫哥哥就重點，叫老公就輕點。”
程黎雙膝坐在島臺上，涼膩的大理石觸感刺激她的感官，她像是一朵被風霜驟雨打爛了的海棠花，瑟瑟發抖中雙手環抱他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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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他雙手撐在她兩側，頭微微低，鼻尖摩擦她敏感的頸後細膩肌膚，聲音啞著，“體驗感怎麼樣。”
男人好像都很在意這個。
程黎輕哼一聲，沒回，給了他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在你那些昔日的男性朋友裡，我排第幾。”
他還是問出了這句在意的話。
捏著她的腮，看著她被自己吻的瀲灩的唇 ，她這副樣子，身上的睡裙領口敞開，半掛在肩膀上，從脖子到鎖骨，全是痕跡。
並且是他留下的。
男人眸光一暗，沒忍住又低頭去啄她唇。
聽不到她的回答，周之言內心跟鑽了一根針一樣，吻她的力氣也開始發狠，他真拿程黎沒辦法，又瘋狂嫉妒她那幾任男朋友。
程黎在意亂情迷的吻裡想起自己那兩個前任男友，一個是大學畢業之後剛剛找工作談的，談了半個月，吹了，另一個就是江晟遠，兩任都止步在牽手這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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