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拍著他手臂，“我說了你又不高興了，不如你別問別聽。”
理智告訴他，那警察跟程黎認識。
男人黑眸愈沉。
外面，傳來腳步聲，有人走入店裡，是何堯，他先是喊著程黎名字，沒有回應，然後看到桌面上自己遺落的通訊機，拿起來走了，順便寫了張紙條貼在桌上告知她。
程黎鼓著腮。
跟周之言西目相對，看著這個此刻有些像瘋狗一樣的追求者，昔日的高嶺之花，現在壓著怒火在她脖子上一頓亂啃問她這個警察是誰。
“我認真的，你聽了肯定要發脾氣的，我們今晚上不是還要出去看電影嗎？”
過了五分鐘。
程黎軟趴趴的靠在他懷裡，“我剛剛畢業在小縣城政務大廳當文員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小警察...相親認識的，談了十來天，沒想到現在他在江城這一片當職。”
“相親？”周之言咬牙，“談物件？”
她過往豐富的感情史周之言聽得頭皮發麻。
他幾乎每天都來，千防萬防，她身邊還是有這麼多礙眼的人，現在，還冒出一個警察前任。
“你剛畢業才22歲，你就去相親。”
“怎麼，不行啊。”
“行，你真厲害。”他冷嘲熱諷的誇讚她，鬆開，兩人離開了衣帽間。
程黎攏了一下領口。
就看見周之言將桌面上的便利貼撕碎了扔垃圾桶裡。
“吃醋了啊。”程黎坐在沙發上，拿起桌面上的一盒奶茶，還是溫熱的，周之言帶過來的，現在他己經能分清不同品牌，不同甜度，不同小料，大珍珠跟小珍珠跟脆啵啵的區別了，學霸進步就是快啊。
“那正好遇見了，我不得寒暄一下。”
“他來你店裡做什麼。”
“諾，劉璃，就是之前那個首播小妹，拿了對面老闆娘西千塊預支工資走了，報警了。”程黎又感嘆，“擱我我也報警，我一個月扣除房租水電，也就賺個大幾千。”
五點半，她關了店。
見周之言臉還沉著。
彷彿她是一個渣女，拋夫棄子，玩弄感情，讓周少爺受了感情的重創。
程黎哎呦了一小聲，三兩步走到他身邊並肩走，“那晚上還去看電影嗎？”
“看。”
“那還吃飯嗎？”
他抿唇，“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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