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看她臉色不太對，歪著頭問。
“嗯……”
汪蘅看看張海樓，又看看張海俠，最後決定還是把浴室裡的不對勁告訴他們。
“我早上換衣裳的時候，總感覺有人隔著窗戶在偷看。”
咔嚓。
張海樓手中的筷子被折成兩半，惡狠狠地道。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張海俠卻不急，慢條斯理地把報紙摺好放到一旁，指節在桌面上輕叩著，似在推敲。
“我們這院子裡浴室衛生間，以及其他涉及隱私的空間，都安了壓花玻璃，你那一間又是高窗，不該有人偷看得見。”
汪蘅皺起眉，有些不悅。
“你的意思是，我胡思亂想？我……唔。”
話被強行打斷，她嘴裡被張海樓塞進一個包子，牙齒一咬，肉香四溢，但汁水燙得很，汪蘅忍不住瞪了張海樓一眼。
“這包子得趁熱吃才香，咱邊吃邊聊唄！”
張海樓喂完她，又順手替她揩了揩唇角溢位的汁水，動作親暱得很。
對面，張海俠手指一頓，目光自她沾著油亮的唇上輕輕掠過，又不動聲色地繼續輕叩著桌面。
好一會兒，張海樓才看向張海俠。
“蝦仔，你這話說得太絕對了，雖然很難，可不代表毫無辦法。那壓花玻璃說白了就是凹凸透鏡，你還記得白鷺賭場那場特殊賭局裡的骰盅嗎？”
他們借用了白鷺賭場的身份，在摸情況的時候，自然也發現了那骰盅內壁是不規則的鏡面。
為了贏得特殊賭場，那些賭鬼出老千的手段簡直是五花八門。
有人甚至定製一種相位補償片，想方設法放進骰盅裡面，再透過微調角度，析出被扭曲後的真實影像。
“可他沒成功。”
張海俠淡淡道。
“那至少說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張海樓據理力爭。
“真有這種本事的人，很少。”
張海俠在他執拗的眼神里鬆了口，然後跟想起什麼似的，重新拿起報紙攤開，指著一則尋人啟事問。
“你看看這個描述，像誰？”
汪蘅夾在兩人中間，目光往下一掃，便看見了那則尋人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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