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仔？他憑什麼啊？”
張海樓舉著牙刷，十分不樂意地控訴。
汪蘅瞥他一眼，用同樣的腔調回敬過去。
“人家能坐在桌子邊守夜，你能做到嗎？你要是也能……”
“我做不到！”
張海樓沒等汪蘅說完，理直氣壯地截了話頭。
他反應極快，聽出汪蘅那話裡大有漏洞。
蝦仔不往床上爬，才被點去守第一班，那自己守第二班，可不就是她默許他夜裡能上床？
嘿嘿。
張海樓滿口應下來。
“那我就守第二班吧。”
汪蘅詫異他的大變臉，不過她這樣安排，也有自己的意圖。
昨晚張海樓就睡在她身邊，還是夢魘了。
後半夜換了張海俠過來，她就睡得很安穩。
所以，她想實驗一下，看看是碰巧，還是怎麼一回事。
她心裡正盤算，張海樓已經替她把臉洗好了，又蘸了點寶寶霜，輕點在她鼻尖上。
“要給寶寶塗寶寶霜。”
汪蘅本能地往後一縮，下頜卻被男人一手托住，不讓她亂動。
“別躲啊！外頭風大，你也不想變成皮膚乾巴巴的醜八怪吧？”
“你才是醜八怪！”
“也是。”
張海樓指尖微一用力，託著她的臉左右轉了轉，像在端詳一件稀罕的物件。
“寶寶就算幹得掉白屑屑，也不醜哦。”
他眼神溫柔，哄孩童般的語調落進耳裡，汪蘅臉頰瞬間漫開一層薄紅。
不怕混蛋不正經，就怕他突然認真起來。
她下意識想偏開臉，下頜卻還被人捏在掌心，動彈不得。
像是看穿了她的羞赧，張海樓只低低笑了聲，沒再說話。
他指腹順著她的肌膚緩緩打圈，將膏體細細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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