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快穿:紅葯年年》第85章 靈異世界背景板24(1)

作者:一江瑟瑟·1個月前

趙槐生站在廚房門口,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他把茶壺裡的水續滿,背對著她站了好一會兒,才用那種故作輕鬆的語氣說:“行,等這些事了了,咱倆就上山,我陪你去跟景區那幫人談。你要是談不下來,師叔就天天坐在老槐樹底下打坐,看他們敢不敢收我的門票。”

年糕蹲在神龕前,尾巴繞在爪子上,仰頭看著三清祖師的塑像,眯了眯眼睛。它可能是在想山上的老槐樹還在不在,也可能只是困了。反正不管什麼時候上山,它都得跟著。

趙槐生說幹就幹,第二天一早就趿拉著拖鞋去了老張的棋牌室。棋牌室在巷子口往左拐第三個門面,門口掛著個褪了色的“大眾棋牌”招牌,裡面永遠煙霧繚繞,麻將聲從早響到晚。

“喲,老趙今天怎麼有空來?你那胳膊好利索了?”老張正跟幾個退休老頭搓麻將,看見他進來就扯著嗓子喊。

“差不多了,再不來轉轉骨頭都要鏽了。”趙槐生拖了把塑膠凳在旁邊坐下,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邊嗑邊跟他們閒聊,“你兒子那新工作幹得咋樣了?”

“還行,就是忙,一個月才回來一趟。”

“年輕人嘛,忙點好。老劉,你那二手縫紉機好用不?”

修鞋老劉從旁邊的攤位上探過頭來:“好用,就是皮帶鬆了點,回頭得換一根。”

“趙大爺,你家那貓又生了一窩崽?”

水果攤趙大爺笑得滿臉褶子:“生了西只,三隻橘的一隻黑的,你要不?給你留一隻?”

“不了不了,我那出租屋養不下了。”趙槐生嗑著瓜子,話鋒一轉,“對了,我最近接了個活,去郊區那片廢棄廠房轉了轉,總覺得那地方陰森森的。以前是幹什麼的?”

老張摸了張牌,頭也沒抬:“那地方以前是個化工廠,關了十幾年了。前些年聽說有人想買下來搞物流倉庫,後來不了了之。”

修鞋老劉壓低了聲音:“那地方不乾淨。我有個親戚在火葬場燒鍋爐,說前幾年有人半夜往火葬場送過幾回無名屍,都是從那片廠區附近發現的,死因查不出來。”

趙槐生心裡咯噔了一下,臉上還掛著那副閒聊的散漫表情,嗑瓜子的手一點沒停:“送無名屍?誰送的?”

“這倒不清楚。不過我那個親戚提過一嘴,說送屍的人神神秘秘的,每次都趕在後半夜殯儀館交接班的空檔來,繞一圈就走了,也不留聯絡方式。”

趙槐生回去把從棋牌室收集到的訊息轉述給喬紅藥:“那片廠區附近半夜送過無名屍,時間跨度還不短,從好幾年前就開始了。”

喬紅藥聽完讓六六把廢棄廠區周邊所有的異常靈能波動重新掃描一遍。六六很快反饋:廠區西北角地下約十五米處檢測到一個持續活躍的靈能異常點,波動頻率與血祭陣法高度吻合,陰氣濃度遠超周邊,每隔七天就有一次明顯的陰氣外溢。

“這跟你之前接活時客戶說的‘半夜哭聲’在時間上完全吻合,”喬紅藥手指在茶几上敲了兩下,“血祭陣法每隔七天運轉一次,每次運轉都會撕開一道陰氣裂縫,厲鬼的鬼氣滲出來,才會被附近的人誤以為是鬧鬼。那個邪修還在給它喂料。看這陰氣漲落的幅度,距離鬼王完全養成己經不遠了。等到週期從七天縮短到三天,鬼王就進入了最後的蛻變階段,到時候邪修自己都控制不住。”

“那還等什麼?趁著它還沒養成,先下手!”趙槐生放下搪瓷缸子。

“不急。還有一件事沒弄清楚,血祭陣法需要大量陰氣,光靠一個廢棄工廠底下的極陰之地不夠,邪修一定還有外部的陰氣來源。如果能找到那個外部來源並提前切斷,血祭陣法就會缺了燃料,鬼王的養成速度會大幅延緩,甚至可能首接中斷。”

趙槐生第二天又去了一趟,這次他首接找了火葬場那個燒鍋爐的老劉親戚,請人在路邊小飯館吃了頓飯,喝了兩杯散酒。鍋爐工喝多了話就多,說這幾年奇怪的事多了去了,最怪的是每年清明前後都有人半夜來偷骨灰,殯儀館報了警也沒查出來是誰。

“骨灰又不值錢,誰會偷這個?警察來了轉一圈就走了,殯儀館只能自認倒黴,每年補幾壇新骨灰充數。”

趙槐生放下酒杯:“偷了多少?”

“前前後後少說也有十幾壇。”

十幾壇骨灰,每年清明前後。這跟棋牌室裡老劉說的半夜送無名屍的時間點大致吻合。骨灰本身是陰氣極重的屍骸殘留,十幾壇骨灰湊在一起,足夠給一個血祭陣法提供源源不斷的陰氣了。回到出租屋,喬紅藥把從鍋爐工那裡得來的資訊跟六六的掃描資料做了交叉比對,終於拼湊出了整個血祭陣法的運作鏈條:邪修從火葬場偷骨灰作為陰氣來源,在廢棄廠區的地下極陰之地佈下血祭陣法,用無名屍的血肉餵食厲鬼,同時用骨灰維持陣法的陰氣濃度。每隔七天陣法運轉一次,每運轉一次,厲鬼就吞噬掉一部分鬼氣和陰氣,向鬼王進化一步。等到鬼王完全養成,陣法就會自動崩潰,鬼王破土而出,第一個吞噬的就是站在陣眼上的邪修本人。而那個廢棄廠區下面到底埋了多少無名屍、多少壇骨灰,可能連邪修自己都數不清了。

“現在就差確認邪修本人的位置了。陣眼在廠區西北角地下十五米,但邪修平時不會住在陣眼裡,他一定在附近有個藏身的地方。”趙槐生分析道。喬紅藥說這個可以交給六六,讓它把廠區周邊三公里範圍內的所有建築物、地下室、廢棄倉庫挨個掃描一遍,只要邪修還在給陣法喂料,就不可能不留痕跡。年糕蹲在茶几上,把那個搬花生的小紙人扒拉到地上,又跳下去叼回來放在她手邊,仰頭喵了一聲。喬紅藥撓了撓它的耳後,說這次捉邪修帶你去。年糕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尾巴豎得老高,顯然對這個安排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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