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
“侯爺。”
兩名護衛連忙行禮。
“嗯，你們去外面守著吧，我跟他單獨說兩句。”郭豐的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是。”
護衛出去後順便把門帶上了。
關上門之後，屋裡就只剩下了他們父子兩人。
“爹。”郭攸寧抿著唇，本來沒想自己先出聲，但也許是因為內疚，覺得自己剛才做得不對，他還是先開口了。
“嗯。”
郭豐對他有些失望，但他看現在這個樣子，似乎還有能掰回來的希望：“你說說，這些年來我和你娘對你是如何教育的，跟你大哥一樣，只不過你大哥喜歡讀書，你喜歡練武，我沒逼著你一定要讀書，也沒逼著你一定要練武，這是你自己選的。”
郭攸寧沉默了。
稍後他才說：“是......爹，您和娘對我和對大哥沒什麼區別，也沒有偏心過大哥，可我就是......”
他就是有點兒，也不能說是不甘心吧，反正就是有點兒不得勁。
他也想像大哥那樣，被很多人喜歡，有很多朋友。
他朋友也不少，但都是狐朋狗友，平時一起吃吃飯喝喝酒還行，真到有事兒了，他們肯定比誰都跑得快。
可是這也不能怪大哥，是他自己不去結交那些正常的朋友，是他自己舞刀弄棒的時候喜歡到處亂打，是他自己非要嫉妒大哥。
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的腦子彷彿不是自己的，好像裡面有個什麼聲音在告訴他必須怎麼做。
他記得自己小時候也曾掙扎過，跟這個聲音抗爭過，但是都失敗了。
現在腦海裡那個聲音又出現了，那個聲音告訴他，這件事不是他的錯，他就應該用盡自己的全力保護楚楚姑娘，哪怕跟自己的親人決裂。
可還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不應該這麼做。
他不知道該聽哪個的。
郭豐見他表情痛苦，就問：“你怎麼了？”
他只讓護衛把郭攸寧綁起來，不讓他出去，可沒讓人打他。
“沒，沒什麼。”郭攸寧搖搖頭，腦海中那個聲音似乎又佔據了上風，他的目光堅定了起來，“爹，您今天做得不對！楚楚姑娘是我請來的，那就是我們的客人，您怎麼讓娘把她趕走呢？”
郭豐皺起眉頭，如果他剛剛沒有看錯的話，郭攸寧本來是有理智的，可不知怎麼的，突然就又變成這樣了。
“爹，您快把楚楚姑娘請回來，或者放了我，我親自去！”
“楚楚姑娘是無辜的，這不是她的錯，爹您要罰就罰我吧，不要遷怒楚楚姑娘！”
“楚楚姑娘怎麼會有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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