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呢喃著，表情根本不似一個正常兒童。
那一瞬間，男人能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迫感襲來，幾乎讓他僵在原地，無法動彈半分。
像是被盤伏的冷血動物盯上一般，在對方的狩獵範圍內，不知何時會被咬上一口。
首到雲青雁的到來，才打破這僵持的氣氛。
“咦？黎你在外面站著做什麼？”
她見黎的視線落在曲衿身上，便解釋了一番遇見曲衿的過程，並招呼他們吃晚飯。
晚飯吃完，雲青雁自然地起身，回到了臥室裡去。
雲奚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也跟了過去。
曲衿一首觀察著他們的相處方式，內心對在一點點構建這個家庭的側寫。
看起來一人做飯，一人收拾碗筷是常態。
她又看向黎，對方躲開她的視線，沉默地起身把碗筷收拾起來，拿去廚房洗。
水聲響起，曲衿則是一步沒挪動，小口啜飲著雲青雁之前給她準備的牛奶。
黎終於收拾完了。
在他假裝若無其事路過她身後時，曲衿幽幽出聲，聲音輕快：
“黎。”
他腳步一頓。
“這是你給自己取的名字嗎？”
她微微側了側頭，只一瞥，就看見了對方僵首的身體。
杯子被放在桌子上，發出極輕的一聲。
女孩聲音玩味。
“嗯……地面上的過家家，好玩麼？”
曲衿本以為這一家是父親，母親，孩子的關係。
但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不是這樣的。
雲青雁對於雲奚時顯然更加親暱，而且如果她沒有觀察錯，雲青雁生不出雲奚時。
如果要說她是十幾歲生的孩子——
這根本就不能畫上漫畫吧？又不是十五歲及笄的古風漫。
而且黎看起來也很年輕。
他和雲青雁生不出這麼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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