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呢。
她的到來估計打破了對方處心積慮維持的正常生活。
她戲謔地勾唇，指尖敲了敲桌子，“和我談談？”
黎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坐在了她的對面。
像是早己知道自己沒有退路，所以有種認命的感覺。
低垂著眼，不發一言，只是沉默地坐在那，大有種她不問，就什麼也不說的姿態。
女孩不滿地嘆道，“你這樣，讓別人看到了，還懷疑我會欺負你呢。”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她似乎是感到了委屈，於是下巴抵在手上，向別人尋求肯定，“對麼，黎？”
“你的名字取得很好呢，你覺得我的名字怎麼樣？我把那位大人給我的代號調過來了，是不是也很好聽？”
她雙手食指交叉，在空中繞了個弧度，彎著眼眸，看起來格外開心。
如果只看她，像是小孩子在和大人訴說在學校的趣事，只讓人覺得溫暖。
可和另外一個對問題三緘其口的人同框，卻怎麼看怎麼詭異。
曲衿的話落下，就沒有再張口，笑吟吟地等待著對方的回覆。
空氣中只剩下窗邊風鈴搖曳碰撞的聲音。
夜晚來了。
女孩臉上的笑容依舊，但那稍顯緩和的氣場又變得沉重起來。
“或許你想聊點不那麼愉快的話題？”
她歪頭笑道，“好呀，那麼我們就說說，你這麼做，讓那位大人很是生氣呢……”
“居然拋棄偉大的事業，跑到地面上安家。”
她嗤了一聲，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或許是終於戳中了他的痛處。
黎開口了，聲音艱澀，“您……想要什麼？”
黎是個聰明人。
第一個照面或許可以說她沒認出來他也是地底人。
但在她特意尋來，戳破他的身份後，他就無處可逃了。
如果對方真的因為那位大人的生氣，而代行他的命令，那他早就死了。
不僅是他，或許小雁和小時也躲不過，都會死。
可她沒有，反而在女人面前扮演一副乖巧小孩的模樣，吃到好吃的東西還會雙眼睜圓，然後開心地誇讚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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