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來了。”
謝臨興奮的跑進來,“媳婦兒,你說,打誰?”
“打誰?你能打的過誰?”姜靈沒好氣道,“你搜一下姜洪昌身上,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
“好嘞。”謝臨根本不問緣由直接動手,李氏臉色一白當即想要阻攔,“你們幹什麼,我們要報官。”
姜靈反手又是一巴掌,“報官?報去唄,你有證據是我打的嗎?”
“有人證,那麼多人看見了。”
姜靈攤手,“自家人作證誰信啊。你男人就是縣衙裡的小吏,裡面的門道估計都知道,你問問他,自家人作證有人信嗎?”
李氏指向謝厚發,“謝厚發你看見你兒媳婦兒打人了吧?”
“我?”謝厚發原本站在門口正發愁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結果話到他這兒來了,他一臉迷茫,“不是你們一家人分贓不均互毆嗎?跟我兒媳婦兒有什麼關係,我兒媳婦姜靈心善的不得了,怎麼可能會打人,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事兒,親家大嫂,你可是姜靈的大伯孃,這當長輩的可得給小輩做個好榜樣,可不能平白誣賴人。”
姜靈沒憋住,忍不住笑了起來,謝臨也跟著笑,一邊摸姜洪昌身上一邊說,“我爹看著老實,心眼最多了。”
“嗯。”姜靈對公公的認知再次重新整理,男人不怕有心眼,就怕有心眼兒都用在自家人身上,但謝厚發完全不會,對自家人好的很。
李氏氣結,“你!”
她手指頭都開始顫抖,“你!你無恥。”
“再無恥能有你家無恥?”謝厚發嘆息道,“當初你男人跟我給孩子訂娃娃親咋說的?成親當日換新娘子,還把新娘子的彩禮錢給扣下不無恥?”
這事兒簡直拿捏住了姜洪昌一家的命門,要換普通人家發生了也就發生了,頂多打一頓,偏偏姜洪昌自認為是當官的,自恃身份還想要臉,不敢鬧大。要知道當小吏也不容易,每年都有考核,若讓人抓住把柄,這麻煩可就大了。
況且別看微末小官,盯著的人並不少,但凡姜洪昌有問題,便有人迫不及待的將人拽下來自己坐上去。
謝厚發像瞧不見李氏的憤怒,頂著一張憨厚的臉,一本正經的勸,“秦家大嫂消消氣,一家人嗎,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夫妻也好,婆媳也罷都是一家人啊,唉,鬧成這樣,以後怎麼過日子啊。”
這空檔謝臨摸到了東西,“在這兒。”
他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姜靈,姜靈開啟一看,頓時臉色鐵青。
她抬手,砰的一拳頭打在姜洪昌腹部了,暈倒人瞬間瞪圓眼睛,上肢也翹了一下,人醒了過來。
“好疼!”
“老大!”
姜老太想要上前,卻又畏懼,只能顫抖著手道,“姜靈你幹什麼?”
姜洪盛也惱怒道,“姜靈,你住手,別沒完了。”
“沒完?”
姜靈把手裡的東西遞給謝臨,“給你老丈人念一下,這是什麼。”
謝臨如今好歹也是讀了千百家,許多字都認識,就給讀了一下,在場的人瞬間驚愕。
姜洪盛呆住,看向姜洪昌,“大哥,你讓我籤的是賣身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