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謝臨這般言辭，姜靈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不錯，態度端正不少，不管能不能做到，是否真心，至少能有這覺悟了。
有些話就是這樣，說的多了連自己都信了。
姜靈不求謝臨正能保護她，愛護她，只求他保持這人設，能按照她的要求去做，當一個聽話的男人就好了。
至於其他，走一步看一步。
姜靈答應下來，“行，明兒一早咱就去。”
她一頓，“你真不怕遇見昔日同窗？”
“有些......”謝臨面露尷尬，“不過，我可能人都認不全。”
姜靈明白過來，這貨睡的太多，怕是同窗都沒認全，便是丟臉也是人家認得他，而他不認識別人。
“行，反正只要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謝臨高興道，“你說的沒錯，我是不會尷尬的，尷尬的肯定是別人。”
姜靈都要感慨這貨的心理素質了，是真的好，她頷首誇讚，“其實真遇上也不怕，你如今三字經。千字文都背的滾瓜爛熟，甚至還能默寫出來，這已經是了不起的進步。有句話說的好，莫欺少年窮，你雖非少年，卻有極高天賦，假以時日未必不會比他們成就高，說不定明年你就能下場試試呢。”
聽著前面之言，謝臨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可聽見最後這句，就險些呆滯，“下場？考秀才？”
“不是先考縣試？”姜靈道，“我覺得可以試試。”
試試怕什麼。
這一次去鎮上她也是想打聽一下科舉考試的門道，順便瞧瞧有關於律法的書籍，不能當個睜眼瞎，她對這個古代認知實在太少了。
謝臨頓時頭皮發麻，“可我啟蒙書籍都還未吃透。”
“嗯，所以你要努力了，前面這階段的確慢了些，這不打緊，畢竟書寫和認字都是基礎，三百千本就是為了認字和練字，你如今寫的雖算不得有風骨，卻也端正不少。”
姜靈看他，“你難道沒發現你如今寫的比以前好多了嗎？”
她從炕櫃裡取出之前謝臨抄寫的《三字經》與如今新抄寫的《千字文》擺在一起，對比就一目瞭然了。
男人有時候需要適當的誇獎，將他誇的找不著北，這樣努力的動力不就有了？
謝臨來回的看，從一個字到一個句子，越看越激動，越看越自信，胸膛都挺直了，“我忽然覺得我還是有點兒天賦的哈。進步好大啊。”
瞧著他這模樣，姜靈忍住笑意，“那當然，那些人動輒寒窗苦讀十年才敢下場試試，你天賦太高，不用一年也能行。”
“真的？”
姜靈用力點頭，“保真。”
謝臨興奮不已，“我繼續讀書。”
“別。”
謝臨：“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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