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吹牛不上稅那開學堂的老童生姓馬，鎮上的人都知曉，只是鎮上學堂就那麼兩三家，另外兩家都是老秀才開的，只是馬童生價格收的低一些，一些只求讓孩子認字寫字不當睜眼瞎的爹孃便會將孩子送去那裡。
謝家家底薄，那時候送來鎮上，便是馬童生那兒都是咬牙送進去的。
而鎮上的筆墨鋪子卻只此一家，幾乎整個鎮上的讀書人都會往他這筆墨鋪子買筆墨紙硯之物，喬掌櫃在紅灣鎮多年，對馬童生自然也瞭解幾分。
見他這反應，姜靈便有些好奇，“大叔，這馬童生可有什麼不妥之處？”
“不妥之處？”掌櫃的瞥了眼謝臨，卻是未再多言語。
都在一個鎮上，他也不好說太多，若叫人知曉他背後說人長短，被馬童生知曉也是個麻煩。
謝臨卻完全沒聽出這掌櫃的未盡之言，直接搖頭，“不是，我在家自學的。”
“自學？”喬掌櫃神色古怪。
謝臨興奮點頭，“嗯嗯，對，我自學的。”
出門前姜靈就交代過他不能跟人說是她教的，只能說自己自學的。
這會兒雖然心虛，可說出來瞧著掌櫃的那震驚的眼神時又覺得很自豪。
喬掌櫃笑問，“你都不識字，該如何自學？”
“就是我在學堂睡覺的時候聽的多了，潛移默化的也能背誦三百千了，我有書，背誦的時候比對著字，慢慢不就認識了？”
喬掌櫃：“......有道理，不過......睡覺還能透過聽人讀書而背過？”
“是吶，畢竟聽了五年呢，多簡單的事兒啊，就是頭豬聽的多了估計也能會背了。”
姜靈捂臉，這貨這嘴開光了嗎，怎麼什麼都敢說，是在說自己是豬嗎？
這話喬掌櫃實在說不出其他的來了。
他頷首道，“能讀書識字也是好事，我瞧著你們二人也都是老實孩子，這樣，你們若能多買幾刀，價錢上每刀再給你們省下五文錢，如何？”
“行，成交，我要五刀紙。”
姜靈只知道一刀紙一百張，五百張紙她日後盯著謝臨用，不給他浪費的機會，想必也能用很長一段時間了。
除了紙，還得買一些墨，價格也不便宜。
零零總總又買了些零碎，竟花了足足一兩銀子。
當初從姜家弄回來七兩銀子，包括給了苗氏那二百文，如今還剩下五兩八錢。
掙錢費勁，花錢容易，姜靈都覺得有些肉疼。
不過姜洪昌得啥時候還錢呢，要是時間久的話少不得再給加一些利息了。當大伯的也不好一直欠著侄女錢吧，改天回去收賬去，順便再訛。再請大伯資助一下窮苦的侄女，這不過分吧？
謝臨臨著筆墨，老老實實跟在姜靈後頭，大氣不敢出一下，生怕姜靈舊事重提跟他算賬之前那五刀紙之事。
他不是不知道紙張的價格，只是以前對錢和東西沒什麼概念。吃的喝的穿的都是爹孃給他的，就是以前買筆墨爹孃也從未短了他的銀子。
以前他沒用過這些東西，如今用的時候並沒有節省的習慣，所以浪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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