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站起來道,“你把脈都把不出來,跟你說大概也是無用了。”
“你!”大夫氣道,“你才是庸醫,你全家都是庸醫。”
謝臨嬉皮笑臉道,“借你吉言,待我家都成庸醫,必然來縣裡開館,讓你沒了這口飯吃。”
許是知曉這話欠揍,謝臨說完首接跑了。
縣裡一共三家醫館,謝臨又進去了,結果還是與前兩家一樣。
便是謝臨再傻也覺出不對勁來,“大夫,我真的沒病?”
“或許你腦子有病?”
一個這樣說,兩個也這樣說。
謝臨不得不懷疑了,或許是他多想?
可那幾日心口莫名的感覺,還有身體的變化也不似作假啊。
他沉吟片刻,“大夫,是這樣的……”
謝臨正與大夫扭扭捏捏說自己身體的異樣時,姜靈正站在縣衙官署大門處等候姜洪昌。
這裡是縣衙,縣衙佔地面積頗大,至少站在大門外瞧著很壯觀。
姜靈來找的是姜洪昌,姜洪昌在縣衙屬於微末小吏,看門的一聽找他,眼中帶著不屑與嫌棄。
透過門房的神態,姜靈大致能明白,姜洪昌在縣衙屁都算不上一個。
偏偏姜洪昌又是個要臉的,還重視這份差事,畢竟再微末也是縣衙裡當差,在這門內當狗,出門便能當老爺,被人尊敬。
等了大約一炷香的時辰,姜靈都有些不耐煩了,畢竟天色不早,她還沒吃飯,看來她這大伯還得給點兒吃晚膳的銀子了。
就見姜洪昌急匆匆出來,遠遠瞧見姜靈時,瞬間覺得不好,“你來這兒做什麼?”
似乎聲音太大,那邊門房朝這邊看來,而此時又差不多是眾人下衙的時候,不少人朝這邊看來。
姜靈一臉委屈,“大伯,您這是什麼話,侄女來縣裡辦事,想起您過來瞧瞧您關心一下您不是應該的?”
這話姜洪昌能信才怪,他哼了一聲,“說吧,有何事。”
瞧瞧,在門內弓腰塌背,出了門下巴都抬起來了。
姜靈眨眨眼,“何事?來要錢啊,您不會忘了吧,您之前還欠著我彩禮錢呢?一共十兩銀子,拿錢吧,我現在急用錢。”
“十兩?明明是八兩!”
當初五兩銀子的彩禮硬生生被姜靈抬成十五兩,當日他沒那麼多銀子,只給了七兩,就是想著過後想法子再把那欠條弄回來,或者找二弟幫忙,沒想到還沒等他找二弟,這邊人就找過來了,還變成了十兩!
姜靈點頭,“是啊,你借印子錢還有利息呢,就算我們是親戚,我也不能白給你用不是。”
撇著周圍來往的人,姜靈忽然拔高音量,“大伯,您就說您欠我的錢還還是不還吧,您若不還,我首接過去敲鼓找縣太爺告狀了。”
此言一齣,周圍人的目光刷的就看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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