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畫上的女子……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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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宋暉遠回了趟院子,等下人們都散去,四下悄寂無聲時,又偷摸溜出來。
他仍舊回到白日那棵槐樹上。
遠處水畔上依稀亮起了燈,一閃一閃的,甚是飄渺。
宋暉遠掏出一把花生米,一粒粒投進嘴裡。等將所有花生米吃完,才百無聊奈地撥開樹枝。不遠處碧湖黑沈淵深,幾點星子照在水面上,也瞬間被夜霧吞沒。
就在宋暉遠拍死了十二隻蚊子,暗罵自己五十句閒得發慌時,水畔東面的林間石道上,依稀閃過一點火光。
宋暉遠眸子一亮,立馬從樹上跳下來,幾個躍奔,很快就來到湖東面的水榭。
夜裡這座湖畔水榭全無白日里仙氣飄渺,而且因為靠水,又長期空置,木質欄柱都有些腐朽,稍稍一碰,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聽起來格外瘮人。
宋暉遠屏住呼吸,放輕了手腳躍上圍牆,藉著月光偷偷往下看。
水榭外有一處空地,想來以前也遍種花木,只是隨著水榭的空置,這裡疏於管理,長了大片大片的茅草,風一吹,嘩啦啦作響。
而就在茅草旁的一小片空地上,有人正在燒紙錢。
宋暉遠沒看錯,那點微晃的火光正是紙錢燃燒發出的,這也是為什麼今夜他偷溜出來的原因。
有人在這裡偷偷私祭。
自發現那幅奇怪的女子畫作之後,宋暉遠心裡一直都在琢磨,昨夜正好睡不著,索性出了院子。就是這麼湊巧,正好看到水榭裡有火光一閃。
饒是平常人,大半夜見著久無人居住的房子裡有光,怕是嚇得腿都軟了,但宋暉遠天生膽子大,不但沒有嚇到,反而生出了奇異的興奮感。他興沖沖跑到水榭邊,許是動作大了些,等他進到裡面時,什麼也沒有了。他搜尋一圈,只在靠近水邊處發現有一淺坑,裡面隱有焚燒的灰燼。
他立即斷定那火光是人弄出來的。所以今日他推了飯局,專門蹲在水榭旁等,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在他的判斷沒錯,這人今夜果然又來了。
宋暉遠又靠近了些。
火光洩過來,那人的身影在火光裡愈發明晰。
看上去好像是府裡的嬤嬤?
宋暉遠一楞。
其實私祭在世族大家裡並不少見,府裡下人多,個人有個人的傷心事,只要不是太過分,主子們對於這種私祭一般不會太過追究。
只是在這水榭旁私祭……
宋暉遠又瞇了瞇眼,那嬤嬤正巧在這時側過身,這下他看清了,這人不是旁人,正是祖母跟前的得力嬤嬤。
怎會是她?
宋暉遠蹙起眉,更加放輕了呼吸。
火光亮起來,紙灰隨風捲起,在土坑旁的嬤嬤一邊燒著紙錢一邊喃喃道:“鶯娘,我曉得你去得冤,可老夫人待你如親生……你便再有怨,也不該找她……我給你多燒了紙錢,你收錢多多孝敬閻王老爺,讓他給託生個好去處,下輩子安安穩穩只享清福,莫在這生前之所停懸了……”
嬤嬤的話語沙沙,縹縹緲緲,然而宋暉遠卻聽得心頭一咯噔。
。前眼在現浮字小的子,款落的作畫那
。娘鶯
。子的上作畫是正人的住居前之榭水間此來原
。娘鶯——養的母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