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王在王府設家宴,犒勞麾下將士,答謝同僚親友,自然也請了朝中大臣。
宴席規模不算大,可前來的皆是股肱之臣。
王府之外,有些沒有收到請帖的大臣妄想登門而入,被侍從攔在了外面。
不遠處,薛侯爺撩開馬車車簾,遠遠瞧著王府門外進出的賓客,心裡很不是滋味。
如今他在朝中頗受器重,太子讓他督辦了好幾樁大事,件件辦得妥當。
本以為此次自己必然在武安王的邀請之列,可等來等去,宴會都開始了他還沒有收到。
“侯爺,屬下看見戚太傅和國公爺都進去了。”
“本侯眼不瞎!”薛侯爺怒衝衝道。
侍從頓時低下頭,不敢吱聲。
過了會兒,侍從又忍不住問:“侯爺,您如今是太子的人,為什麼想參加的武安王的家宴?”
“本侯自有打算,你莫問。”
薛侯爺本就是牆頭草,先前武安王遠在邊關,雖說戰功赫赫,但惠妃娘娘並未因此得到厚待,因此他認為皇上更加看重太子。
可此次武安王回京,他明顯感受到朝中的風向變了。
武安王被皇上大肆褒獎,賞賜之物更是多到連惠妃娘娘的瓊華殿都堆不下。
並且暗中提升了惠妃的出行規制,形同貴妃。
朝中大臣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武安王如今聖眷正濃。
武安王和太子,一個手握兵權,一個手握政權,他兩邊都想討好。
可他的如意算盤,顯然落空了。
如今朝中人人都知他是太子的人,武安王必然也聽說了。
他明知自己已經選了黨派,可還在猶豫徘徊,怕站錯了隊,撈不到好處。
“回府。”薛侯爺氣悶地說。
“是。”
馬車走到半路,想起侯府一堆破事,他又改變了主意:“去豐頤樓。”
“可是......”侍從猶豫了一番,說道:“夫人說,今日要將寧淺小姐趕出侯府,有您在,世子爺不敢維護她。”
侍從後面的話聲音越來越小。
“真是造孽!”薛侯爺猛拍大腿:“當時我就不同意與國公府退親,現在好了,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把好好的家鬧得雞犬不寧。”
一切的起因,源於在侯府別院的雜草地找到蔡嬤嬤的屍體。
寧淺當日便嚇昏了過去,薛雲謙心疼她剛小產身體孱弱,又遭此驚嚇,故提出要把她接回永寧侯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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