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沒有證據,薛雲謙又護得緊,真是拿他半點辦法都沒有。
“我不管你們怎麼查案,反正我要帶淺淺走。”
薛雲謙跟頭倔驢一樣,胡攪蠻纏,半分不肯退讓。
寧淺倒在薛雲謙懷裡,一個字都不說,只是渾身發顫,淚水在眼眶裡晃動,偶爾掉落一滴,打在薛雲謙衣襟上,浸出一小塊淚痕。
她越這樣一個字都不給自己辯解,薛雲謙越心疼她。
“母親,我再也不想看見淺淺的淚了。”
說完,薛雲謙扶著寧淺走出別院,踏上了前往永寧侯府的馬車。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薛夫人氣得跺腳。
兩人尚未成親,便搬進了侯府,擺明了讓人看笑話。
薛夫人高昂了一輩子的頭,差點被折斷。
她第一次對寧淺生了厭惡之心。
蔡嬤嬤的死查了好多天,始終找不到兇手。
而寧淺就這麼在侯府住了下來。
偶爾有世家夫人前來拜訪時,寧淺不請自來,薛夫人礙於面子只能讓她一起待著。
寧淺不費吹灰之力,便讓自己住進侯府的事傳了出去。
薛家人要面子,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腹中孩子沒了,國公府的好親事丟了,薛夫人氣得頭疼發作,好幾日起不來床。
偏偏這時薛雲謙鬧著要三個月內成親,正式迎娶寧淺進門。
薛夫人不肯,薛雲謙便鬧,府裡雞飛狗跳。
薛侯爺最近幫太子做事,既要忍受太子陰晴不定的暴脾氣,又要忙於公務,頗有些焦頭爛額。
本想回府放鬆一下,可屁股還沒碰到凳子,不是夫人喊,就是兒子叫,兩人非要拉著他評理。
一個頭兩個大,薛侯爺家都不想回。
乾脆在外頭喝得爛醉,回府倒頭就睡,誰叫他都聽不見。
一杯酒下肚,薛侯爺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記得雲謙和武安王曾經同窗過三年。”
“是的,侯爺。”侍從答道。
“既如此,現在就以雲謙的名義給武安王府遞送拜帖,說不定,王爺念在同窗之誼,會讓他參加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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