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晚上七點，大學生活動中心三樓。
林舟到的時候，唐果己經等在樓梯口了。
她今天把雙馬尾換成了單馬尾，手裡抱著個資料夾，看到林舟的一瞬間眼睛亮了至少三十瓦。
“你來了！”
“你真來了！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唐果激動的差點沒哭了，她揉了一把眼睛：
“我準備了五個版本的臺詞說服你，一個都沒用上！”
她說著把資料夾展開，上面是三段列印好的獨白：
“《雷雨》的魯大海，《哈姆雷特》的生存還是毀滅，還有——”
“唐果。”
一道清冽的女聲從排練廳門口傳來。
不是喊，是說。
音調不高，但整個走廊都安靜了一下。
林舟轉頭。
門口站著一個女生，長髮披肩，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裡拿著一本翻舊了的劇本。
五官很精緻，但比五官更先到達的是氣場——她往門口一站，走廊的燈好像都往她那邊偏了幾度。
長相不是漂亮能概括的，是那種你第一眼看到，就知道自己會永遠都想記住的一張臉。
唐果瞬間立正：“初然學姐！”
劉初然走過來，目光在林舟身上停了大概一秒半。
不是打量，是比打量更高效的東西——你己經在她腦子裡歸檔了。
“就是你？”她問。
“就是他！”唐果搶答：
“昨天在操場我讓他試唸了兩句《戀愛的犀牛》，方圓十多米的人全臉紅了！包括我自己！”
“有人跟我說了。”劉初然的語氣很平穩：
“你們臉紅是因為你們見的世面太少了。”
“以後要多上臺表演表演，就不至於那麼窘迫了。”
她翻開劇本，抽出一頁遞給林舟：
“念一段，就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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