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報名：江一寧、李恆，還有一個叫陳銳的男生。
李恆第一個上臺，講了自己想怎麼活躍班級氣氛、組織團建、幫大家爭取更多評優名額。
演講中規中矩，底下有人鼓掌，不算熱烈。
陳銳第二個上臺，講到一半卡了殼，尷尬地笑了兩下，勉強講完，掌聲稀稀拉拉。
江一寧最後一個上臺。
她穿了一件深藍色衛衣，短髮別在耳後，走到講臺前站定，掃了一圈教室：
“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一寧。”
“我雖然說話不好聽，但說過的事會做好。”
她沒談規劃，沒說福利，連演講都沒打草稿，把話說完就往旁邊走了半步，表示可以投票了。
底下安靜了兩秒。
林舟聽見旁邊兩個女生竊竊私語：“帥。”“我也覺得。”
班主任讓大家舉手投票。
李恆：舉手的人不少，孫鵬帶頭拉了幾個人。
陳銳：寥寥幾票。
江一寧：舉手的人也很多。
班主任開始計票。
孫鵬從第一排站起來幫忙數。
數完他在紙上畫了三道橫線，猶豫了一下，又重新數了一遍，然後抬頭看了班主任一眼。
“李恆，二十一票。江一寧，二十一票。陳銳，七票。”
班主任推了推眼鏡：
“陳銳淘汰。李恆和江一寧，平票。再投一輪。”
第二輪。班主任說：
“這次舉手別放下，一個個數。”
數票的時候整間教室安靜得像上機考試。
孫鵬從李恆那邊開始，手指點著每一個舉手的人，嘴唇翕動。
數到江一寧那邊的時候，他的手指停了半拍，又退回一排重新數，額角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數完，班主任的表情出現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縫。
“李恆，二十一票。江一寧，二十一票。還是平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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