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六個一字馬的副主席前面，微微欠身，臉上的笑容不卑不亢：
“這是我的副主席們，她們每個人進社第一天練的就是一字馬。”
“你覺得她們練這個是為了什麼？”她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
“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讓自己在任何時候，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著地——然後彈起來。”
“舞蹈社有幾百個女社員，我們不缺會跳舞的人。”
“但我們缺一個，能在舞臺上用聲音，把她們的動作變成故事的人。”
“秦璐說你的聲音能讓人臉紅，我驗證過了。”
“迎新晚會的朗誦，班級匯演的演講，你在臺上說‘啥也不會是一種邀請’的時候，臺下有女生忘了呼吸。”
她把申請表往林舟面前又推了半寸。
“所以我帶她們來，不是為了讓你看一字馬。”
“是為了讓你看——你來了，所有人都會為你著地。”
“也都會為你展示。”
“展示她們最美的一面，展示她們最神秘的......也是你們男人最愛看的那一面。”
林舟低頭看著那張填好了所有資訊，只差一個簽名的申請表。
便籤上那行字在手寫的小字下面還有一行，更小，像是最後補上去的。
墨水顏色比其他字淺了半個色號——“一個月後，你說不喜歡，我信；但你這次說不來，我不信。”
林舟沒有再猶豫，他拿起筆簽了。
蘇君遙看著那個簽名，沒有說謝謝，也沒有握手。
她把筆插回自己的開衫口袋。
六個副主席從一字馬收回，站起來，依然整齊劃一。
“下週三，第一次集體課。”
“來就行，什麼動作都不用做。”
“你坐在旁邊，看學姐們給你展示，最基本的舞蹈功夫。”蘇君遙轉身走了兩步，停住，又回頭看林舟。
這個動作和昨天秦落初在樓梯口的停頓如出一轍，但她的眼神完全不同。
秦落初是留白，蘇君遙是落筆。
“對了，那三次來，是看你願不願意待一個月。”
“但一個月之後——是看你願不願意待西年，或者是和某些人待一輩子。”
“到時候那封信後面還有一句：我己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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