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採訪你的稿子，不需要任何修飾，你的原話就夠了。”
林舟接過稿子。
標題寫的是——“林舟：啥也不會，也會好好回答一個問題。”
正文很短，短到不像一篇專訪，更像一段對話被原封不動地搬到了紙上。
第一個問題，關於手碟彈給誰聽。
第二個問題，關於軍訓那天為什麼要她說“請”。
第三個問題，關於他對每個人的好是不是都一樣。
三個問題，三個回答，沒有一句多餘的描寫。
他把稿子看完，還給季欣怡，說：
“發吧。”
當晚，校公眾號釋出了那篇專訪。
季欣怡在後臺盯著資料——釋出十分鐘，閱讀量破三千。
半小時，破八千。
一小時，破一萬二。
評論區最高讚的一條只有西個字：
“他在發光。”
發這條評論的ID是一串預設字元，頭像空白。
但季欣怡認得那個ID——那是劉初然的小號。
劉初然沒有告訴任何人。
但季欣怡想知道的事她就一定能知道。
季欣怡把後臺資料截圖發給了沈若薇，附了一句：
“一萬二了，你那三版沒白刪。”
沈若薇回了兩個字：
“值了。”
隔了兩分鐘又發來一條：
“他有沒有說什麼？”
季欣怡低頭打字，回覆她：
“他說‘發吧’，然後就繼續調手碟去了。”沈若薇沒有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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