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清晨，學校東門外集合。
江一寧比所有人都早。
她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上面有秋遊分組表和車輛分配清單。
看到林舟走過來，她把筆帽拔開，語氣像是例行公事：
“林舟，你開不開車？陸懷瑾報了奧迪，和嶼報了保時捷。”
“趙宇坐陸懷瑾的車，還有三個女生申請坐和嶼的副駕。”
“你這邊，是開車還是坐大巴。”
“我S680。”
江一寧的筆尖明顯頓了一下。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她慣常的平靜：
“邁巴赫S680？”
“嗯。”
“行。”她在表格上填了一筆，沒有多餘的評論：
“你自己開？”
“還是？”
“我自己開。但我車裡己經有兩個人了。”
話音剛落，劉初然從校門裡走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風衣，裡面是白色高領毛衣。
她頭髮沒扎，散在肩上，整個人比平時在排練廳裡少了幾分主席的凌厲，多了一點慵懶。
她走到林舟旁邊站定，看了一眼江一寧：
“我也跟你們出去放鬆放鬆，我就坐林舟的車。”
江一寧的筆又頓了一下。
筆尖在表格上懸了半秒才落下去：
“好。劉初然，副駕。”
“副駕留給需要的人吧，”劉初然把風衣領子攏了攏：
“我坐後排就行。”
話音剛落，蘇清淺從馬路對面走過來。
她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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