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過？”
“不是查。是確認。”她看著後視鏡裡林舟的眼睛：
“上次在圖書館我就說了——你早晚會出現資料冗餘。今天你的冗餘量溢位了。”
劉初然在旁邊笑出了聲，她轉頭看窗外。
窗外，和嶼的保時捷己經發動，陸懷瑾的車隊也準備出發。
車隊駛出市區，上了高速。然後轉入青龍峽方向的山路。
秋日的山林被晨光染成層層疊疊的金紅，楓葉在路邊堆積，偶爾有鳥從林間驚起。
邁巴赫的隔音做得極好，車窗外的一切喧囂都被隔絕在外，只留發動機低沉綿密的轟鳴聲。
後排兩位安倒是很安靜。
蘇清淺偶爾低頭看一眼手機——她開了GPS軌跡記錄，在研究山路的連續彎道分佈。劉初然靠著車窗閉目養神。
江一寧在前排看著車輛表，偶爾用車載對講機跟其他隨性人員確認一下後車的速度。
駛入連續彎道段之後，她開始注意到林舟的操作。
一會加速一會減速的。
愣是把邁巴赫開成了印度版隨時可能會掉一個軲轆的三蹦子。
又過了兩個彎，江一寧終於忍不住了
“你靠邊。”她說。
“嗯？”
“你這車，彎道表現不該這麼憋屈。”
“方向盤在你手裡跟借來的似的。”
她把安全帶鬆開又扣上，動作帶了幾分實戰前的熱身：
“你過彎太保守，入彎太早，走線不流暢。”
“這麼好的底盤，你在它最該發揮的地方留著不用——你不如把方向盤給我。”
林舟打右轉向燈，把車停在路邊。後排兩個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江一寧下了車，她坐進駕駛座的第一件事，是調座椅。
動作精準而利落，她雙手搭上方向盤，看了林舟一眼。
“班級文藝匯演，你出一個節目。”
“什麼？”
“我開山路，你上匯演。不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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