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一萬幾千人的吶喊在體育館穹頂下回蕩。
林舟站在舞臺中央，金色火焰的餘溫似乎還留在空氣裡。
他抬手壓了壓，全場立刻安靜——這個動作他在迎新晚會上做過一次，但現在做起來更自然了。
彷彿他天生就該站在這。
“我可以再演一個可以。”
“但我需要一個人配合。”
“誰願意上來？”
話音剛落，前排女生區舉起了一片手臂。
有人在尖叫。
“我上，我上，我上......之聲不絕於耳。”
後排也有人站起來舉手，有人甚至從座位上往前擠。
對於她們來說，這是一個完美的機會。
和林舟站在站在一起，被他注視，被他用那個殿堂級的嗓音叫名字。
但林舟的目光越過所有舉手的女生，落在了第一排角落一個男生身上。
那人叫陳銳——之前班會競選委員時讓林舟給他站臺，但林舟沒答應。
剛才焰火表演時，他是少數幾個全程抱臂、故意不看的人。
“陳銳，上來。”
陳銳愣了一下，旁邊的人開始推他。
他一臉不情願地站起來，嘴裡嘟囔著。
走上臺時還特意從林舟旁邊繞了半圈，壓著嗓子：
“搞砸了別賴我！”
林舟沒理他。
他關掉全場燈光，只留一束極暗的側光。
手機連線投影，大螢幕亮起。
他把手機固定在三腳架上，開啟長曝光模式，然後讓陳銳站在幕布前。
“你現在可以隨便做動作，我會用光畫你的軌跡。”
陳銳半信半疑地揮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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