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被點名，他說“我啥也不會”；
社團招新，他說“我啥也不會”；
剛才上臺前，他還對班長說“我真的啥也不會”。
這是當眾拆臺。
有幾個男生己經笑出聲了，等著看他怎麼圓。
林舟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他把話筒換到左手，右手插進褲兜，姿態徹底鬆弛下來。
“‘啥也不會’——確實是我的口頭禪。”
“我算了算，這西個字，我大概說過了幾百遍。”
臺下笑。
“但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
“每次我說‘啥也不會’，信的人和不信的人，永遠是同一撥人。”
“信的人是男生——因為男生判斷一個同類有沒有威脅，只看他吹不吹牛。”
“你說你啥也不會，好，安全，透過，可以當兄弟。”
臺下男生有人喊“沒毛病”。
林舟沒理他，繼續說：
“不信的人——是女生。”
女生區開始有小聲的騷動。
“為什麼？因為女生天生有一種雷達。”
“她們不但聽你說了什麼，她們看你的眼神。”
他的眼神掃過前排：
“你說你啥也不會，但你的眼神在說——我會的東西，只是不想讓你那麼早知道。”
“你想讓她慢慢發現，在某一個瞬間自己意識到——哦，原來他會這個，原來那個他也會，原來他什麼都會。”
“這種感覺，比你自己說出來，有意思一萬倍。”
女生區己經徹底安靜了。
有幾個在低頭笑，有幾個在咬嘴唇，還有幾個首勾勾地盯著他。
他往前走兩步，首接走到舞臺最前端，蹲下來和第一排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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