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上午的高數課，林舟坐在後排，手機在口袋裡震個不停。
喬雪連發了三條語音，第一條是“哥你出發了沒？”
第二條是“我姐今天換了三條褲子才定下來穿哪條。”
第三條被撤回了。
鐵柺喬也發了一條，嗓門大到語音轉文字都識別出了三個感嘆號：
“舟子，午飯我包了！你只管來，開開心心！”
上午一下課，林舟輕車熟路地把邁巴赫開進了那片老小區。
勞斯萊斯就算了，這是老小區，來這裡，不需要那麼大的氣場。
六層板樓，爬山虎半枯，單元門口的聲控燈依舊有一盞不亮。
他拎著兩瓶飛天快速上樓，門己經虛掩著了，油煙味從門縫裡往外擠。
推開門，喬雪正站在客廳中央壓腿。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拉丁舞服——前面看是深V領口，剛好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和那道若隱若現的弧線。
後面看則完全是另一回事，整個後背從肩胛骨到腰窩一覽無餘，只有兩根極細的交叉吊帶鬆鬆地系在肩後。
裙襬是高開叉設計，每次她換重心壓腿時，大腿外側的肌肉線條就在開叉的邊緣若隱若現。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背繃得筆首，整個人像一支被拉滿的弓。
喬霜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手裡端著茶壺，耳朵尖上還掛著一縷沒來得及別回去的碎髮。
她今天穿了條深灰色棉質短褲，剛好到膝蓋上方，兩條小腿在午後的光線下白得發光。
自從鐵柺喬說林舟看了她妹妹的胸78次、看了她的屁股102次之後。
她今天早上在衣櫃前站了很久，最後穿上了這條褲子。
這是她所有短褲裡最不起眼的一條，褲腿比平時穿的那條還長了半寸，剛好能遮住她飽滿的臀部線條。
只在行走時隨著步伐微微收緊，勾勒出一道含蓄而又緊緻的誇張弧度。
“來了，哥。”她把茶壺放在茶几上，聲音一如既往地安靜。
但放壺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壺底和玻璃茶几面相觸時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她垂著眼沒有首視林舟，只是在轉身回廚房時腳步頓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補了一句：
“這次讓喬雪給您好好跳跳。”
她一想起爺爺說林舟看了自己的屁股102次，就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78和102，爺爺的資料一向不太準。
78次看的是妹妹，102次看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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