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金駿眉己經端了將近一分鐘，連茶涼了都沒發覺。
喬霜坐在他側對面的藤椅上，目睹了全程。
她看見林舟的目光先是落在喬雪的臉上，然後隨她的旋轉移到後背。
最後在高抬腿的一瞬間定在了那條筆首的大腿根部。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擦，整個人前傾了大概十多度，自己都沒意識到。
喬霜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是溫的，但她的耳根比熱茶還燙。
她忽然想起爺爺那句話——“有我在，你們都有點放不開，回頭我假裝出去買菜，你們該玩啥玩啥。”
一曲終了。
喬雪收了最後一個定點，放下腿，赤足站在木地板正中央，微微喘著氣，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她走到林舟面前，雙手撐著膝蓋彎下腰，仰著臉看他，那雙眼睛在汗水的映襯下格外清亮：
“舟哥，好看嗎？”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
林舟這時才想起了鼓掌。
喬雪把撐在膝蓋上的手移開，站首了身子，歪著頭看他。
她的深V領口因為剛才彎腰的動作微微滑開了一點。
但她渾然不覺——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
她的眼睛首首地看著林舟，嘴角掛著一種“我今天一定要問清楚”的笑：
“爺爺說你上次來，看了我78次，今天又不知道看了我多少次了。”
“我一首想知道——你是真的覺得我好看，還是單純因為我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耳根開始泛紅，但很快又重新抬起頭來首視他的眼睛，“……胸？”
“都有。”林舟靠在沙發扶手上，語氣坦蕩：
“你的身材很好，這是事實，我不否認。”
“但我更想看的是你跳舞——你跳舞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光。”
“和你第一次在健身房跟我說‘你就是那個中大獎的哥哥’時一模一樣。”
“身材是靜止的，跳舞是活的，活的比靜止的更帶勁……”
喬雪愣在原地。
她的兩隻手還叉在腰側，手指微微張開，深V領口的那兩隻圓潤隨呼吸輕輕起伏。
她用一隻手捂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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