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昨晚唯一一個近距離目擊者，我有必要補充一下。”
第二條緊跟著跳出來：
“小鹿你不用查資料了，我可以負責任地說——不是普通尺寸。”
小鹿連發了三個尖叫捂臉表情，許念念只回了一個字：
“哦。”但隔了半分鐘又追了一條：
“你在哪？目測長度多少？”
葉香妃沒回這條，她靠在宿舍床頭，把手機放在膝蓋上。
盯著螢幕上一連串的追問，嘴角的弧度慢慢浮上來又慢慢收回去。
昨晚在泳池裡她攥著那條深色棉質大內褲站在林舟面前，水很清，什麼都看見了。
她當時用播音專業的口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現在她對著手機螢幕，終於把當時沒念出口的臺詞補上了：
“作為目擊者我享有永久沉默權，你們不用追問。”
“但我可以透露一個觀察結論——蘇蘇今天早上發的那張煎蛋照片，蛋的火候比上次有進步。”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的生活飽滿度很高。”
小鹿在下面回了一連串捂臉尖叫和跪地磕頭，整個螢幕被表情包刷滿了。
蘇清淺把筷子橫在空盤子上，終於拿起手機翻到群聊記錄最上面，從頭往下拉，看完了全程。
她的嘴角越翹越高，最後打了一個字——“是。”
然後關掉手機，站起來開始收碗。
林舟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把碗碟放進水槽裡，白襯衫下襬在她彎腰時往上竄了半寸。
露出腿根處兩個還沒消退的淺色唇印。
“她們在群裡聊什麼？”
“聊你。”蘇清淺沒回頭，開啟水龍頭衝著盤子：
“她們就那點愛好，在不熟悉的男生面前很矜持，但真的八卦起來，一個比一個能掏。”
“她們都掏啥了？”
“小鹿說你厲害，許念念說她沒注意但每次都補刀，香妃說蛋的火候有進步——她是播音系的，現在改行當觀察員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季欣怡正在教室裡檢視著蘇清淺的朋友圈，她顯然還不是蘇清淺的朋友。
刷了幾次，朋友圈終於更新了，那個煎蛋出現了。
蘇清淺把圖片發給了沈若薇：
“看看人家小蘇早上都吃上煎蛋了，沒準還有大號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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