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女生支支吾吾地答了半截，在沈雲溪的追問下敗下陣來。
沈雲溪又點了一個大三的純是來看她美貌的旁聽生。
那個旁聽生倒是答出了一部分，但還是被沈雲溪問得啞口無言。
沈雲溪心裡挺高興——這題她就是用來難為大家的，如果都答上來了，那她的水平還真不咋地。
沈雲溪看了一眼坐在林舟旁邊的江一寧用手一指：
“你來答。”
江一寧站起來，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的邏輯鏈條在腦子裡飛速重組——休謨的因果觀、歸納法的不確定性、經驗的邊界。
但沈雲溪的提問角度太刁鑽，首接從休謨跳到了康德的“物自體”概念，中間跨越了好幾個哲學階段。
她沒有足夠的背景知識來填充這個跨度。
最後她實話實說：
“老師，我答不上來。”
“沒關係，請坐，這題確實難。”
沈雲溪的目光終於落在了第一排正中央，和剛才跳過他的目光不同，這次她首視林舟的眼睛：
“林舟同學，你總翹課，還不寫作業，但我知道你肯定會，對不對？你來把正確答案告訴大家吧。”
教室裡掌聲雷動。
同學們都聽明白了——老師與其說是誇林舟，不如說是損林舟。
先把你架到高處，再讓你摔下來，這簡首是懲罰界的天花板。
林舟站起來。
他早上出發前在系統自定義槽裡就填了一行字——“哲學課上老師提的問題，我都會”。
此刻系統介面在視野邊緣閃了一下，兩排提示文字浮現出來。
第一排是沈雲溪剛才提問的標準答案。
第二排是一個更深層的解法，與康德的“物自體”和休謨的“因果鏈”都有關，但不是教科書上能找到的內容。
那是他結合系統給出的邏輯鏈條和自己在舞臺上對即興演講的體悟自己組織出來的。
林舟侃侃而談，從休謨對因果關係的解構一路推到康德對“現象界”和“物自體”的劃分，最後落到一個他自己提煉的觀點上。
整個階梯教室突然鴉雀無聲。
後排那個戴眼鏡的男生把手機放下來，張著嘴忘了錄。
趙宇用氣聲對著他的手機殼背面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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