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絲襪邊緣停住，指尖勾住那層極薄的纖維，慢慢往下卷。
絲襪在她腿上褪下時發出極細微的沙響，露出下面光潔的皮膚。
她的腿不像蘇清淺那樣白到反光，是那種更健康的膚色，在暖光燈下泛著柔和的蜜光。
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緻而有彈性，小腿線條修長流暢，每一寸皮膚都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低著頭解他的扣子。
從襯衫最上面那顆開始，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他的胸肌輪廓在她眼前逐漸顯露出來，不是那種健身房裡刻意練出來的誇張塊頭。
是長期體能訓練和擂臺上無數次切磋磨出來的精壯線條。
每一塊腹肌的邊緣都清晰分明，人魚線從腰側斜斜往下延伸，消失在牛仔褲腰裡。
她把襯衫從他肩頭褪下來，手指沿著腹肌的溝壑慢慢往下滑，指尖在他的肚臍附近停住。
她數了數——六塊，不對，是八塊。
最下面那兩塊藏在牛仔褲腰下面，她的指尖勾住褲腰邊緣往下壓了一下才看清。
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
牛仔褲的扣子解開之後。
那門她隔著兩層布料己經觸控過兩次的東西，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點什麼。
但親眼看見還是和隔著布料摸完全不同。
她見過的唯一參照物是宿舍夜談時室友們偷偷討論的那些模糊描述。
但眼前這個東西超出了所有那些描述的範疇。
那個弧度和尺寸，讓人瞬間明白了蘇清淺那枚煎蛋的幸福指數。
“你怕了？”林舟低頭看著她。
季欣怡抬起眼睛對上他的目光，手指重新動起來，沿著那道弧線從上往下慢慢滑過去。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
“經紀人要掌握所有情報，包括你的全部物理引數。”
“今天下午在車裡那都不算——現在才算正式測量。”
“昨晚若薇回來跟我說你穿什麼褲子都藏不住。”
季欣怡說這話時眼睛裡有某種複雜的情緒。
那不是恐懼，是某種類似於“我終於等到這一刻了”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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