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欣怡的手腕還被林舟攥在掌心裡。
隔著車窗，她看見幾個剛下課的學生正從路邊往校門口走，邊走邊笑著聊什麼。
其中一個女生朝勞斯萊斯的方向看了一眼，腳步明顯慢了一拍。
她輕輕噓了一聲：
“外面都是學生，這車太顯眼了，停在這兒不行。”
林舟鬆開她的手腕，發動引擎。
車頭轉向時星空頂還在緩緩旋轉，暖金色的光斑從她臉上滑過去。
她靠在副駕上看著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手搭在膝蓋上，指尖還蜷著——剛才隔著牛仔褲掐那一下的感覺還沒散。
她知道車在往哪個方向開。
車停在別墅門口。
林舟推開門，側身讓她先進。
客廳的感應燈自動亮起來，落地窗外泳池的水面在夜風裡輕輕晃著，把一池碎光投在天花板上。
季欣怡站在玄關，環顧整個客廳。
廚房裡那個雙開門冰箱，料理臺上並排擱著的兩雙筷子，沙發上是一條疊好的薄毯。
昨晚她還在分析那張煎蛋照片的構圖，現在她己經站在照片裡。
林舟從背後貼近她，手從她腰側滑過去，下巴擱在她肩部。
她身上那股極淡的花香調香水味混著今天下午在城中村巷子裡沾上的煙火氣，變成一種獨屬於今天的氣味。
季欣怡沒有像在車裡那樣僵硬。
她只是微微往後靠了一下，後背貼進他懷裡，手輕輕搭在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上。
她感覺到他低頭了，鼻尖蹭過她耳垂旁邊那縷微卷的長髮，然後他的嘴唇貼在了她脖頸上。
不是鎖骨，是脖頸側面，頸動脈跳動的位置。
他的唇沿著那道血管的走向緩緩移動，在她耳垂下方停住，輕輕吸吮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她的脈搏。
她閉上眼睛，頭微微後仰，靠進他肩窩裡，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和身後這個男生的胸腔共振。
他的手解開她敞口西服的扣子，西服從她肩上滑下來落在地毯上。
然後是連衣裙的拉鍊，從後頸一路往下，每拉開一寸，她的呼吸就更急一分。
裙子和膚色褲落地時她抬起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她整個人從精心搭配的“戰袍”裡解脫出來，只剩內衣和那條極薄的絲襪。
林舟把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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