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下次來了啥都不用帶……”
“行了，你們進校吧，我也該上班去了。”
劉初然扶著林舟的胳膊往校門裡走，走出劉父的視線範圍後。
林舟腳下一穩，晃都不晃了。
劉初然鬆開他的胳膊，雙手插回風衣口袋裡，偏頭看他，眼睛裡有一點極淡的笑意：
“你這裝醉，居然瞞過了所有人。”
“配合一下叔的成就感而己。”
劉初然搖了搖頭，轉身往話劇社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
“複賽燈光第三版我晚上發你郵箱。手碟的追光角度我改了，你看看行不行。”
林舟點了點頭，目送她走遠。
時間還早，下午的暖陽斜斜地掛在操場上空。
林舟忽然忘了自己還要幹什麼，他沿著跑道慢慢溜達。
草坪上很有多學生在踢球，看臺上坐著幾對情侶。
更遠處籃球場傳來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吱聲和偶爾的歡呼。
他走到看臺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來，打算曬會兒太陽。
坐了沒幾分鐘，一個身影從看臺後面的臺階上蹦下來。
短髮，圓臉，眼睛又大又圓，笑起來兩個大酒窩。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短款針織開衫和深藍色百褶短裙，腿上穿著膚色褲，踩著一雙帆布鞋。
林舟一眼就認出了她。
是小鹿，那天在泳池邊上，喊的最響，捂著臉從指縫裡眼睛睜大最大偷看的那一位。
小鹿看見他，眼睛瞬間亮了至少三十瓦。
她小跑過來，在長椅另一頭坐下，雙手撐著椅面，身體微微前傾，歪著頭看他，兩個酒窩先於聲音亮了出來：
“林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曬太陽？蘇蘇呢？”
“我不知道。”
“哦——”小鹿把這個“哦”字拖得很長，像是在咀嚼什麼意味深長的資訊。
她往林舟那邊挪了半寸：
“那你一個人待著多無聊呀，我陪你聊會兒天。”
“上次在別墅——”她忽然停住，臉微微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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