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話是‘蘇蘇你男朋友必須在，他不來我們幾個女的在泳池裡撲騰有什麼意思’。”
“我說他週六有事，香妃說‘那就週日，反正這周必須安排上’。”
“你自己評評理——這些不要臉的事是不是全讓她們幹了？”
“許念念倒是沒發語音，但她在群裡只說了西個字：‘我也想去。’”
“這西個字，比她們幾十條語音加起來都管用，我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蘇清淺嘆了口氣，把頭轉向他的腿中間。
聲音裡帶著一種“自己招的閨蜜自己受著”的認命感：
“我大學兩年攢了三個最好的朋友，你一個晚上全給我策反了。”
“小鹿天天在我耳邊唸叨‘林舟的腹肌有八塊’，香妃用播音腔給我發語音說‘蘇蘇你男朋友的身材比例在統計學上屬於異常值’。”
“念念最絕——她什麼都不說，但每次我提起你，她第一個放下手機看我。”
“我現在覺得我引狼入室了。”
同一時間，新聞學院自習室。
季欣怡和沈若薇並排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桌子上攤著兩臺筆記型電腦、一部平板、幾份打印出來的資料報表和兩杯己經涼透的美式咖啡。
季欣怡戴著防藍光眼鏡，手指在觸控板上劃來劃去。
螢幕上“啥也不會全球后援會”的後臺資料每隔幾秒重新整理一次。
“又漲了三千。”她把螢幕轉向沈若薇，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己經數不過來但還是得數”的複雜情緒：
“從週日晚上到現在，三天時間，從十萬漲到五十多萬。”
“增長速度比我們之前預估的快了至少一倍。”
“主要是戲劇社那個唱歌影片在抖音上被人翻出來重新剪了一版，配了個很燃的BGM，播放量己經破五百萬了。”
“評論區的畫風也很統一——‘這個學長是哪個學校的我要考過去’‘他有女朋友嗎，沒有的話我報名’‘有的話我也不介意排個隊’。”
“你看這條——”她指著螢幕右下角一條被點贊到置頂的評論：“啥也不會？我看是啥都會億點吧。”
季欣怡靠在椅背上：
“這個文案誰寫的？比我們自己寫的宣傳語都好。”
沈若薇沒有回應。她盯著自己電腦上那份林舟的個人IP運營方案。
手裡握著筆，筆尖懸在“形象定位”那一欄上方，半天沒寫一個字。
頁面上的游標一閃一閃，和她此時的心跳一樣，毫無規律。
季欣怡注意到她的反常，摘下防藍光眼鏡放在桌上，側過身看著她。
“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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