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秒錶從口袋裡掏出來，按下復位鍵，說既然體能恢復了，那就正式開始今天的訓練。
接下來的體能訓練，江一寧把每一項都往上調了至少一檔。
引體向上加到了力竭組，她站在他側後方盯著他的背闊肌收縮。
報數時聲音平穩，但數到最後一個時目光在他後背的肌肉線條上多停了片刻。
跑步機衝刺的配速比平時快，她站在旁邊手指懸在速度調節鍵上方。
看他呼吸節奏依然穩定，說了句耐力確實恢復了。
反應速度訓練時她連珠炮般砸了好幾個敏捷球，球速極快角度極刁，他全部接住。
她微微點頭。
最後她讓他做懸垂舉腿，自己在旁邊拿記錄板寫資料，翻過一頁寫了行字又劃掉，始終沒抬頭。
訓練結束，江一寧在記錄板上寫完最後一筆，把筆夾在板子上。
林舟用毛巾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說明天繼續約戰擂臺，上次那個破綻他己經練好了。
江一寧把運動包甩到肩上，同意了。
她剛才己經想好了明天怎麼破他的防守。
她把記錄板放在器材架上，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把臉埋進他胸口。
這個動作和剛才在擂臺邊上哭著抱他一模一樣，但這次她沒有哭。
“你以後不許再嚇我了。”
“我是你的專職教練，你體能資料、反應速度、心肺功能——這些都在我的記錄板上。”
“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所有人交代。”
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一絲極細微的、藏了很久才漏出來的依戀。
林舟拍了拍她的後背：
“知道了。”
江一寧鬆開手退後一步，抬手整理了一下頭髮。
動作快得像是在糾正一個不該出現的破綻，然後轉身朝更衣室走去。
林舟從長椅上拿起手機，解鎖螢幕。
未讀訊息滿滿幾十條，從上往下滑了好幾屏才見底。
包括季欣怡說的有關保鏢的明天上崗如何安排的訊息。
以及蘇君遙問下次還什麼時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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